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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春】年趣记事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影视戏剧
一   自2016大年初一以来就没过过什么好年。因为生病的缘故,每逢春节不是卧病在床就是休养在家。故而,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吃喝也寡淡无味,玩乐更是兴致索然。   许是时来运转,长达三年多的病痛,因2019的来临渐渐好转。便将烦闷的心情抛之脑后,全心全意享受生活。恰逢春节,整日游走村子,孰料红火的年味,竟将平淡的村子渲染出画卷般的美妙之感。于是,提笔写下此篇,铭记这难得的春节。   我居住的村子叫都拉村,村子挺大的,各地搬迁而来的村民组成了它。因而文明的碰撞给村子平添一道有趣的色彩。但此处就不细细道来了,我还是讲讲我过的年吧。   除夕前两天,闲置了几年的娱乐场所终于再次作为村民的活动地点使用。下午两点左右,十八个队陆续入场,举行了运动会开幕仪式。不过当时我没在场,只是在家的院子里听到音乐声及主持声而已。小学的时候,有幸参加过一次,跟在举着队伍牌子的小姐姐后面,被场下齐刷刷的目光看着,那种荣耀感跟自己在学期拿了奖状的感觉如出一辙。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再听到那熟悉的入场音乐,还是那么令人兴奋。   随后,我便约上外公和小表妹一同去娱乐场所。道路两旁停满了摩托车,人群稀稀疏疏进入活动地点。没有想象中的人山人海,却也是热闹非凡。说话都得提高一个调,否则呜呜泱泱的人群会把自己的声音压下去。   烈日当空,怕热的躲进长长的凉亭,摘下草帽扇呀扇,边扇边话家常。不怕热的,或坐在台阶上,看年轻人打乒乓球,或围在球场一侧看中青年人打陀螺。参赛的队员则聚在一起摩拳擦掌。像我这样的观众,没开赛前,就是漫不经心晃荡。   主持人宣布准备的时候,四处的人都涌到中心,站在分界线外等待拔河比赛的开始。我和小表妹抢了个前排,本以为可以一览全局,谁曾想哨子一吹,加油鼓劲的观众就忍不住往前推进,手舞足蹈地扯着嗓子喊加油。我差点被挤出来,好在小表妹也跟着人群推进我才得以完整地看了一局。   第一局,两队分别有个胖子,男人之间较量起来,那就是僵持啊。拉的人憋红了脸,汗水嗖地就冒出来了。挪动的脚步及呐喊声都形成了节拍,加油,加油,加油,正是兴奋之际,裁判哨子再一吹比赛就结束了。观众讨论开来,都表示没看够。   观众太过热情,维护秩序的人员只好拉起彩带,尽管如此观众仍旧紧擦着彩带站着。这时候我已经被挤到中间了,多亏小表妹只到我胸口,虽说可视范围已经缩小,但总比什么也看不见好得多。   第二局,其中一队,因为人员不足临时补上好几个妇女,比赛也是没有什么悬念。妇女队,才开始就已经输了。要不是专注比赛,都缓不过神来。很奇怪,我怎么只看得到主持人了,回头一看什么时候我后面没人了。再看看小表妹还稳稳地站在前排。哭笑不得只好另寻他处。   估计着台阶应该是很好的观战区,毕竟也有部分人站在那儿看。心情愉悦地站上去,看到的却全都是黑黑的人头。心下默哀几秒钟,我决心放弃了,百无聊赖地等待小表妹来找我。   当比赛区传来阵阵哄笑的时候,我心里是嫉妒的,为什么身在同一个地方,我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别说感受它的乐趣了。   几分钟后,小表妹向我跑来。我好奇地问怎么不看啦。她气呼呼地对我说,有个小孩子跟她抢位置,抢不到就掐她大腿,可疼了。我实在没忍住,不厚道地哈哈大笑。我们回家的想法一致,便拉上外公回去了。   路上,小表妹说明天有挑沙跟陀螺比赛,你来吗?我回到再看吧。果然,第二天我就去集市里买春联了,幸好没答应她,不然我又得再不厚道一次。      二   农历二十九,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天就黑了。村里有文艺晚会,一大家子去了九个人。   十字路口商贩在卖荧光棒之类的东西。五颜六色,亮闪闪的灯光,点燃沉睡的少女心,好想买一个放在房间的柜台上,梦里醒来,莹莹灯光就是最好的慰藉。想归想,并未用微薄的压岁钱买下它,其实也没什么用吧,这般安慰自己。反而是无所顾虑的小表妹买下一个南瓜灯发箍。戴上以后直言自己是小仙女,蹦蹦跳跳地跑去玩了。   晚会节目十分丰富,有彝族特色的山歌,有妇女领军的广场舞,有幼儿园小朋友展示的流行舞等等。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民间艺术家自弹自唱的唱花灯。二胡声婉转,“讲文明树新风”的歌词娓娓道来,舞扇翩翩,扇走了旧岁,迎来了新年。后来,朋友圈刷到好几条唱花灯的动态,都为民间艺术家点赞。   我到得比较晚了,前排和中间的位置都被占满了,只好在后排,举着手机用摄像头观看表演。才一会儿,手酸得不行。无意间,看到一个骑在爸爸脖子上的小女孩,许是害怕她紧紧抱着爸爸的头,而爸爸一直按着小女孩的腿,告诉她别乱动。明明也就一米八几的身高,那一刻爸爸看起来却是那般伟大。   我对爸爸最深的印象之一,就是他的背。小时候,没有车,爸爸只能背着我去医院,我趴在背上,常常半路就睡着了。不久前生大病,也是他背着我上下几个楼层做检查,那汗水一层接着一层蒸发。嗯,爸爸永远如此伟大。   快看快看,那里放灯了。妈妈拍了拍我。远处两三盏孔明灯徐徐飘向天空。突然,一束束烟花在楼顶盛开。表姐妹啊的感叹出声,真美呀。那一刻我就知道,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尽管我的想法根据不足。   将近十点半,回到外婆家,外公已准备好碳火,姐妹们争先恐后围到锅炉边烤火。接着表姐端出一盆肉片,大人们烤肉,小孩扇火,香喷喷的味道笼罩了整个厨房,倒上几杯饮料,碰一碰道声新年快乐,便过年了。   到家已经过了十二点,妈妈决定去地里拿点菜到集市上卖。我和弟弟打下手,三人齐心将菜品整理好。   除夕天刚刚亮明摊子也摆好了。妈妈负责购买年货,我负责守在小摊前。一个外地买主选了一把青菜,不太满意菜叶上凝固的土,我轻轻一拍土便掉了,又跟她说是我们自家吃不完的菜,不施化肥不打农药的。他的丈夫付了一块钱,夸赞我们真勤劳。我嘿嘿一笑,以做回应。随后把这小事讲给妈妈听,她开心地哈哈笑起来。   除夕下午,便开始贴春联了。撕掉旧的字符,安上新的期许。家家户户门前都是崭新的红火气象。五姨家还挂了两盏大灯笼,每当夜幕降临,心就被照得暖洋洋的。   除夕有个传统,脚越早洗越好,否则洗晚了来年做什么事情都赶不上好时辰。请客吃饭有人来晚了就会跟他开玩笑说大年三十脚洗晚了。我问妈妈,谁规定这样的。她告诉我古人就是这样传下来的。勤劳的人,对自己也一定是要求严格的,这样做什么事情也才能利索。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   除夕夜得吃团圆饭。可在我印象里,团圆饭并不是在晚上看着春晚吃的。除夕的晚饭,吃得越早越好,吃饭前必须放鞭炮庆贺。只要听到一连串的鞭炮声,谁都知道那家吃饭了。   春晚看得最多的是重播,今年却神奇的一家人窝在堂屋,看着一个个小品咧嘴笑。远方的朋友,也发来问候。祝福藏在一句句话里,或是装进一个个红包里。春节拉近了距离,终于有机会停下来好好聊聊天。过去的遗憾转换成动力。新的一年,亦是新的起点。互相鼓励着,一起加油。   电视里新年的钟声敲响了,电视前的人早已离开了电视机。他们有自己的任务。十二点一到,鞭炮声噼噼啪啪,噼噼啪啪,接二连三此起彼伏,就是个沉浸在香甜睡梦中的人也能给闹醒。鞭炮声滚滚,飞檐走壁,撞击着耳膜。烟花也毫不逊色,“咻咻咻”欢呼着,在空中绽开大大小小的五颜六色的花朵。接下来十多分钟里,整个小村庄轰鸣着,舞动着,谱唱出幸福的乐章。   难怪从小到大守岁的日子里,我都没见过传说中的妖怪年,我若是他也绝对被这气势吓得灰溜溜地跑掉。      三   “女人不上灶”,故而大年初一是女人最清闲的时刻。一家几口人,吃食是比较重要的,妇女作为家里掌勺的,油盐酱醋拿捏得当,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在灶台兜兜转转一年,日复一日做着辛劳又温暖的事情,可谓非常了不起。   女人闲下来了,担下这一重大责任的自然便是男人。勤快的男人,天还没亮开,炮仗就炸得响亮亮,桌上已是备齐热腾腾的饭菜。于我家里,爸爸对下厨之事并不很擅长,换着花样做菜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煮了一锅青菜汤,便喊我们吃饭。   妈妈总说大年初一宜吃素食,不知道是为老爸开脱,还是真有这一习俗。我所知道的,不过是大年初一禁止用刀罢了。这可能是避免来年有凶险之事吧。   男人得做饭,小孩子也不能闲着,毕竟大年初一宠的是妇女。小孩子得拿了写字本跪在楼梯上,一层一层跪写上去,寓意更上一层楼。对于这个,我是相信的。小学时,一年不差地写了,学期总也能拿几张奖状。倒是长大了,嫌麻烦,也没心思去写了。   吃过饭,终于可以梳头了,而且千万得梳顺了,来年便会事事顺利。边梳着我问妈妈,还有什么特别的习俗吗?她说,不吃饭之前不能花钱。我本来接受了这一说法,谁知到外公家串门,外婆说上午外公去街上买了豆浆回来。想找妈妈理论,后来却是忘记了。   晚上,又去了娱乐场所,村民们早已开始欢庆。彝族特色的“三跺脚”,别管什么民族,也不在意认不认识,只要想跳了,在末尾拉上手就算加入了。舞蹈也算简单,左脚往前一跺,右脚又跺收回,左脚再跺,右脚悬空甩两下,换左脚再甩两下,反反复复,越跳越上瘾。竹萧清脆,三弦崩腾,口琴婉转,脚步整齐划一。十几个人的圈很快就围了一个篮球场。   乐器弹奏的轻重缓急,都决定着舞蹈的弧度。吹得慢了轻了,则悠悠地跳着,老少皆宜。若是快了重了,则弧度加大,跺脚的力度也是不可小觑,没几下脚就跺麻了。往往这时候,汉子们肩搭着肩,欢唱着山歌,狂野地跺脚,老人小孩以及文弱的妇女都得退到一边。我本来也喜欢跳,不久前脚上做了个小手术不方便,便立在一旁。看着隔得远了,实则不一会儿那群汉子就挤到身边,险些被撞倒。真是不得不为汉子们的情怀让步啊。   村子里移民多,另一种舞蹈也是非常流行。可惜问了好几个同学,她们都不太了解,我玩笑到怕是个假的移民吧,她们也哭笑不得表示歉意。表姐形象地称它为“蜈蚣步”,我也姑且将它得罪,就这么叫吧。这是一种比较柔和的舞蹈。乐器也是有芦笙即可。舞者手搭着肩,或者搂着腰,围成圈几步一停顿,远远看去只见一双双脚规律且快速移动着,像极了蜈蚣。这种舞蹈的圈子是最大的,但是杀伤力不是很大,站在圈外绝对不会误伤。除非是我这样节奏感很差的,加入的话绝对会被踩,从而影响整体的美感。   跳山歌是村民们达成共识的事情,虽然舞蹈不一样,但热情是一样的,所以山歌可以连续跳三四个晚上。相处久了,像刚融合时因为排外从而产生的矛盾也几乎没有了。   大年初二,小表妹爱上了放炮仗这件事,硬拉着我去沟里放炮仗。冬天的水几乎没有了,只有些潮湿的泥沙。便把擦炮插在泥沙上,火机点到“嘁”一声冒烟便快步跑开。小表妹在点燃炮仗后,显得极为激动,尖叫着逃命似的跑开,仿佛那是个威力极大的炸弹。但还真别说,真是太刺激了!   过年嘛,头两天不允许扫地,说是垃圾丢在地上堆福。客人多的人家,院里满是瓜子壳花生壳糖纸等等。跟二舅聊天,他提到小时候过年,一人可以得一个水果糖都能乐一天。那时候一块钱可以买二十个水果糖。想想国家发展得真快,我小时候也能一角钱买一个糖,现在两块钱一根的老冰棍,当年只需两毛钱。      四   大年初三,平时工作忙离得也远的二姨和四姨两家都回来了。自然而然在外婆家吃大家族团圆饭。初三是五姨家做东,吃的鱼和鸡还有几个炒菜,一大家子人为了三张方桌,边吃边聊,吃完也不着急洗碗,大人们又喝酒吹了好久。   吃完饭,生火准备晚上的烧烤,鱼和鸡也都弄好了。我有点不舒服便回家了,晚上的烧烤宴并未参加。妈妈给我带回来一个鸡腿,说是五姨爹给我烤的。也是很开心,并未觉得遗憾。   一家人团圆就是其乐融融,初四也没有停止的意思。到我家地里挖了点山药,提了只鸭子,加上外婆家的炒肉,二姨弄的猪蹄汤等等,又是丰盛的一餐,全都光盘了。就是可惜我不能吃鸭肉,那盘红烧土豆鸭光是闻味道都香得人流口水。   不过另一件小事拉平了我心中的落差。吃饭前,我从家里要往外婆家去,出门,三四只两个月大的小鸡仔老跟在我后面,我一停下来,就围在我脚边啾啾啾。我以为它们饿了,折回去弄了点鸡食。又要出去的时候,又都围了上来,然后我才发现丢了一只小鸡。周围找了一圈,最坏的打算是总要把尸体也找到吧,终是没有。本来挺可惜的事情吧,说我奇怪吧,我居然是开心的,我开心原来动物都这么有灵性呀。   两天后,失踪的小鸡仔居然自己回来了。简直是奇迹。表姐说好想知道在它身上发生了什么故事。我说你去问它嘛。换来表姐的嫌弃。我也知道鸡不会说话呀,那你自己脑补呗。这样总不嫌弃我没有情趣了吧?   过年痛痛快快地过,便不着急年后的事。初五仍在吃团圆饭,这次是大舅家请客的。连吃几天,对吃的不是很有兴趣了。感觉过年也有些疲惫了,两个姑妈打来电话让去吃饭都没去。对此,大姑妈很是生气。打电话过去感谢也没人接,随后我又将此事忘记了。   过完大年,姨妈也回去了。送去车站的时候,也是一家子人,二姨都来不及一一道别就上车了。即便经常打电话,距离也生出太多的牵挂了。因为是一家人,所以你身在何方我都惦念着你。   表姐说,为什么他们姐妹感情那么好?想起二姨提起往事,她并未出嫁时,某个外地人相中了她,但当时保守的外公外婆禁止男人到家里来,将那人臭骂一顿撵了回去。二姨去车站送他,大舅怕二姨被拐骗,悄悄跟在后面监视。那时候车辆少之又少,到车站都走了一天。我只跟表姐说了一句,可能是因为一起长大吧。   说实话,我也很多年没觉得过年多么的好。但是这一次劫后重生,仿佛对什么事情都很坦然和欣赏。很庆幸我们都是幸福的人。虽然很平凡,但很快乐。其实,趣味不一定非要过年的时候才有。倘若你心怀感恩,乐于享受,生活也是非常美好的。2019的过年趣事综上所述。我相信,整个2019会更加充实和精彩,很期待。      西安靠谱的癫痫医院怎么找武汉哪个医院治羊羔疯专业武汉中医癫痫专科医院合肥哪里能治小儿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