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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甲马,我的故乡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优美句子
摘要:它的名字叫做甲马,那是我的故乡。 掀开那层峦叠障窥视,或爬上云雾缭绕的山头俯瞰,一座小山村藏于其间,它的名字叫甲马,是我魂牵梦萦的故乡。      (一)传说   关于这个小山村,有一个不太美好的传说。据说它先前并不叫甲马,而是叫茫庚。那时,茫庚有个私塾,几个地主聘请了一位教书先生,专教富贵人家的孩子上学。一天,先生午休,躺在学里一张板凳上睡着了。有调皮的学生悄悄捞起先生的长辫子,把它缠绕在凳腿上。先生醒后,发现自己的辫子被缠,大怒,并题诗一首:茫庚子弟不得贤,他把诗人不值钱。要想子弟登进宝,倒转乾坤万万年。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全村,显而易见,先生是为这个村子下了一个咒语呢!   为了打破那个咒语,村民们从此把茫庚改为甲马。目前为止,甲马村还真出了几个大学生,不知道是不是先生的咒语被解封的缘故。   (二)小道   甲马像一个睡在摇篮里的婴儿,小小的身子整个被群山包围着,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往村外。这条小道一面靠山,一面临水,有时又穿梭于一排排木房与田地之间。小道靠山的那面一条沟渠蜿蜒而行,那是引了上游的河水,作灌溉田地之用的。大婶、姑娘们有时也在沟渠里洗菜、洗衣服。夏天里,叔叔、伯伯们从地里干完活回来,在沟渠里洗手、洗脚,孩子们在沟里嬉闹。流水里夹杂着他们一阵阵的欢笑。   西部大开发的聒噪打破了甲马往日的宁静。村民们响应党的号召,先是用炸药将小山炸得血肉横飞,然后沟渠又被填平,小道在山与水的啜泣中变成了大道。那年月,要是碰上雨天,人们没有什么要紧事是不愿出门的,因为出去的他们必会踩回一脚烂泥巴。2013--2014年,在国家政策的资助下,村民们挥洒汗水,为小道穿上厚厚一件水泥包衣,人们从此告别了满脚泥泞的神话。道路上,却再也听不到当年那愉快的欢笑,只在晴朗的午后,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儿的吠叫。   (三)炊烟   “双英家又在煮饭了。”不必走家串户,单看从青色瓦片上腾起的炊烟,就能知道是谁家开始做饭了。我那不会看钟的太祖母,在没有太阳的天气里,就是看那青片瓦上的炊烟,来掐算什么时候该做饭了。   小时候,我们几个放牛的孩子常结伴把牛赶到山上,然后嬉闹着玩耍。不用说,春、夏是牛儿们最喜欢的季节,那时节漫山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草,牛儿们终于可以把挨了一冬的肚子填个饱。春季有让人垂涎的三月疱,夏季有让人想起子归啼血的映山红。而我们放牛的孩子最期盼的是秋天,那是个丰收的季节,地里的庄稼成熟了,山上的八月瓜、牛奶子、半生子、野柿子……也成熟了,我们漫山遍野地跑啊,找啊,山林里到处是我们的足迹,山谷里久久回荡着我们的笑声。直到发现哪家房顶上冒出了炊烟,才发觉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我们踏着夕阳,唱着歌儿跟在牛儿后边走,路上还会遇到下地干活而暮归的老农,他们腰间用绳子别着插柴刀的刀把壳,一手扛着锄头,一手挑着满满一挑柴禾。   时光像长了翅膀的鸟儿,腾空而过,不知不觉间我们都长成了大人。我们长大了,木房也长高了,由原来的一层摇身一变成了两层。青色瓦片也还在,只是很难看得到腾起的炊烟,想是人们不再升火做饭,而改用了电磁炉和电饭锅的缘故吧。小山上,看不到一只牛儿,偶尔看到两三个孩子趴在草丛边看着什么。太祖母走了,一些年纪大的老人也走了。田地大多荒芜着,昔日挑柴的大叔、大伯满脸沧桑,坐在房檐下,抽着一袋旱烟,眼睛无神地望着对面那座山坡。   (四)石磨   走过村里的小道,听到传来“吱呀……吱呀……”声音,不用打探,村民们凭听觉就可以判断这声音是从附近谁家传出来的。于是,路过的人就会吆喝起来:“xxx,你家推磨做哪样?”“推苞谷面喂猪。”屋内的人应声答到。   记得小时候,甲马的人们是用石磨推东西的。简言之,石磨就是有着一个把手、一个圆圆的眼子的重叠在一起的两块圆形石头。在北方的农村,通常用驴儿、牛儿拉着它转动。在甲马,是靠人力推着它转动的。使用时,推磨的人双手握住丁字形的磨钩,一下一下地躬身向前推去,时而停下来,把玉米等颗粒状的杂粮舀进磨子眼里。随着磨子的转动,甘甜的浆液便一圈儿接着一圈儿地流了出来。望着这些精灵,人们往往会忘了推磨的疲劳。   电器化的时代里,村子的上空常会响起嗡嗡的轰鸣声。只是人们再也分不清谁家是在推磨,还是在打米?或者是在砍猪菜?石磨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悄悄叹息。曾经的磨钩,和支撑过它的木架,成为了灶膛里的一把柴禾,此时正在熊熊地燃烧。   私塾先生的咒语没有封住茫庚子弟登进“宝殿”的脚步,小山的伤痕在渐渐平复,炊烟也不再在青片瓦上起舞,石磨再也唱不出那支古老的歌谣。甲马啊,像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静静地将那片乐土守护。 武汉癫痫在哪里治疗能好荆门看羊羔疯最专业医院重庆去哪里治疗癫痫病比较好呢?治疗癫痫有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