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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通许二中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诗歌词曲
无破坏:无 阅读:1295发表时间:2017-07-06 01:02:24 摘要:此篇文字的意义,但愿是,当你在百度里输入“通许县第二高级中学”,会有你熟知的各字跃入你眼,喂饱你些许的思念,但愿让你的灵魂有一丝的慰藉,那便是我对曾经在此读书者的青春最虔目光呆滞是癫痫发作吗诚的敬意。    春雨淅沥,风拂记忆。在网页输入“通许二中”,竟无只言半语。顿觉低眉之时,被光阴抛弃。往日旧物,是否朴素安然?匆匆的流年,飘忽的世事,在仓促奔跑中不经意走远。落笔行文,皆被遗忘的故事,还是初时模样?坐在窗下,看延绵的春雨,泡一杯青春的光阴,除去沧桑,心境简洁、平静而翻阅过往。   通许二中的全称为通许县第二高级中学。我不是考上贵校的,那一年,转学而来。   通许二中位于通许县四所楼镇四所楼村,坐北朝南,东侧是寝室和食堂,西侧是教学楼和空地,空地之处栽植了几行小树,在琅琅读书声中成长。后面是教师的住处和办公之地,若真要在时间的密度里转一个孔的话,能清晰地记得寝室里的墙面布满粉尘,老鼠游荡,院里的地面很脏,且坑坑洼洼,下雨时,路面泥泞,卫生间更是污浊难堪。食堂的地面经常潮湿,且爬满了油腻的残羹。甚至有时,自己厌恶那里的环境。    学校规定,每日上午第二课后,是课间操,学生走出教室,每班整齐排列,带队的站于班级前面。一般女生站在前面,男生站在后面。大多同学很是专心在做体操,可不免有调皮的男生在后面讥笑,小声嘀咕,甚至做些恶作剧,指点前面女生的动作,蹲得低了,踢得高了,胳膊弯了,露出后背了……那些男生一边展示自己胡乱比划的动作,一边自以为是地点评。闻及他们在牙缝里挤出的窃笑,看着他们散着纯真而带邪气的眼神,便厌恶至极。    已经忘记了我班的带队的人何人也,可是,文科班的带队队员李新波却晃在记忆里,我们两个村庄相邻,便也熟知些,但因男女嫌隙,彼此很少谈话。他性情温和,脾气甚好,他在指挥班里的队列时,总有一些调皮的同学故意逗他,惹得人群哄笑。不久后,班级前面也不见了他,大抵是不干了吧。   讨厌做体操,就会找各种理由请假。此时,是教室里最静寂的时候,坐在教室里,也静寂着,想或不想,读书或不读书,都感觉甚是舒怡。等到广播声渐渐消失后,一群一群的同学涌进教室,扑面而来的嘈杂和嬉戏,打破我的世界。    下午下课后的那段时光,我们可以结队走出校园,在田间小路走走。一起常去散步的有阿云、阿文、琴(我村的),总有说不完的话,笑不尽的快乐。学校大门口,是条东西大街,向东是通往姑姑的路,我会在周末前往。她总是开心地跑前跑后,也和我唠起在老家时的那些故事,绵长而又悠远。姑姑做的豆瓣酱很好吃,那时,读书也多是捎这个菜。在学校,一般只去买些馒头和面汤(面筋汤),配上豆瓣酱,便算是一顿美餐。食堂的菜也很单一,基本是熬煮的菜,多是白菜煮粉条。和素云一起吃饭后,我将饭票全部交给了她,任由她支配。我俩吃一份菜,有时吃两份菜,一日三餐,总少不了面筋汤。不记得什么的食谱,假如真要有所记忆的话,只要饭饱足矣!盛汤和盛菜的工具是茶缸,一则因为有个把手,端着方便,二则因为是瓷的不容易碎。清晰记得,我的茶缸上的图案是朵朵牡丹花,而素云茶缸的是“毛主席万岁”的字样,还有光芒四射的图案。   班主任是魏和生老师,个子很低,也说不出有多低。时间久了,私下听同学都以“魏头”二字代替他,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起的,但是见面称呼,我们依旧是高喊“魏老师”。闻及有人私下称呼他为“魏头”,也没见他生气。魏老师性情细腻,很有智慧,是比较武汉治疗癫痫病应该去哪家医院认真的班主任,一件事总是要重复很多遍。叮嘱再叮嘱,唯恐转身,学生将他的话当做痰液弃在地上。毕业后,我始终没有返校看望他,面容便也模糊起来。    记不起英语老师的名字,却能记得他的声音。李俊强同学回忆说叫于世平,于老师是一位健谈乐观者,语音很是标准。尤其是他读英语时,语调彷如在读一首诗,是的,如是在读一首《沁园春》或《如梦令》的腔调。英语课上,精气十足,专注地看着他灵动的嘴巴,听着他醇厚的男中音,而后写下行云流水的字母。他喜欢笑,更喜欢和学生们交流,喜欢在教室的过道,边踱步边读课文,声音时远时近,如是抑扬顿挫,韵味精巧,美妙动听,于是更加喜爱英语,将一天中最美的时光早晨给了英文字母。    对其他科目的老师,是挖掘不出任何印记了。人是流动的风景,当一些在流动中消失于视野与记忆时,同时也有一些驻扎在心里的某一处。就如校门口那尊雕塑,那是最永远的记忆和风华,你不会遗忘它的存在,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他矗立在门口,迎接和欢送每一位学子,那精神轩昂的气质,那挥手的潇洒,如是一个不变定格的画面,刻在每一位学子的心里。    2010年9月16日,我借工作之便,回到四所楼镇,便前访通许二中。那天,出市区的时候还是阴云漫天,越是靠故乡,天空越是明朗,走进故乡,已是阳光普照。刚好是四所楼镇的集贸日,人群拥挤。我们的车停在四所楼乡卫生院。步行走向通许二中的路上,心里一直在数着曾经的名字,一直想象曾经的教室与寝室,还是如此吗?有孜孜学子在读书吗?兴奋,激动,畅想一起涌来……       当站在曾经梦中归来的学府门口时,眼中布满惊奇与凄凉,呆立久望。身边修鞋的大伯抬头问我:“有事吗?”“没事,来看看!”我晃晃那铁门,推了推,欲进校门,一位大嫂从大门外左侧的屋子里走出来,忙喊“别进了,小心门口有狗!”我止住脚步,门口左侧确乎是卧坐一犬。这里是你家吗?我问大嫂,她说早是了,我笑夸她家好大呀,心内不免酸楚。   透过布满空隙的铁门,看到了荒置的校园,野草蔓生,草丛冷漠地打量我。虽觉得亲近,终归静物无声,沧桑阴冷。清晨,广播操、同学的嬉戏声,时远时近。能清晰地看到当年的教室依旧静默在二楼,那红漆涂的门,已有褪色。曾经的同学、班主任、英语老师……教室里一排排的课桌,同学回头的笑问,同学的答谢,同学的争执,讨论的几何与物理……时光从容有序,倾泄而来……淡淡的情感,流淌如水,依旧……阿文、段素云、李霞、李俊强、段秀琴、李永志、娄福义、娄志鸿、汤富领、王献记、孟广胜、赵傲恩……数载流逝,面对眼前境况,记忆为何如此清晰?大门口的那座红色的毛主席雕像迎风屹立,手持卷书,自信的双眸向着前方。校园东侧的那座老房子是当年的食堂,那红色的水泥做成的“为人民服务”的墙标爬满了沧桑,寝室被草丛淹没在远方……    教室依旧在,雕塑依旧在,却没有了当年的繁华,草丛蔓生,想起当年胸怀满志的学友,才高羽傲风云阔,你们可曾归校?    独赏校图草做伴,闲忆书声笔忙团。   烛影摇曳田畔读,亭立吟诗扶玉栏。    一曲相思随逝水,千番往事落寞缠。   中天艳阳楼头挂,寂夜风窗冷珠帘。    大嫂热心向我说武汉羊癫疯较好的医院着了学校的变迁……转身离开学校,泪早浸湿了双眼,内心一片荒凉,无一人烟。我在网页里,搜索不到关于她存在的任何痕迹后的心境,也是如此。时光徙转,六年余的现在,不知校园内的一切物件是否被岁月摧毁或是湮灭?但我想,以后的以后,曾居住在灵魂的影像会永恒。赫尔曼.黑塞曰:“无物在外,无物在内,因在外者,也即在内”。物像存在或是消失,拥有或是失去,皆不再重要。其不仅存在自然,己在灵魂中生长。    时光在飞花日影中平静流去,突然对曾经布满残羹的地面的厌恶自责起来,最美的光阴,留在了朴素的地方。曾洗白心灵祈愿:那里的旧物,终有一天会抖落去风尘,呈现新的影像。当学子煮茶听风、觥筹交错时,有“通许二中”的印记。此篇文字的意义,但愿是,当你在百度里输入“通许县第二高级中学”,会有你熟知的各字跃入你眼,喂饱你些许的思念,但愿让你的灵魂有一丝的慰藉,那便是我对曾经在此读书者的青春最虔诚的敬意。       (写于丁酉年四月十六日)   共 294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3)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