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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女兵趣事(散文)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人生哲理

绿色军营,从来就是充满阳刚的男子汉当仁不让的领地;而军营中稀少的女兵,成为点缀在这一片绿色中一抹独特的亮丽。

也有女兵相对集中的地方,第一是驻军医院,第二是通信总站,第三是测绘大队;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女兵多的地方,故事就多,女孩子积聚的团体,趣事比比皆是。

在“纽约街头看时尚”战友一篇篇层出不穷的女兵故事中,勾起遥远年代沉睡心中的有趣往事。

(一)

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女兵,也爱美!

可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爱美,属于“小布尔乔亚”的“资产阶级”范畴,属于坚决取缔、打倒的毫无商量余地的一种“作风”;其实一身肥大的绿色军装,早已将所有青春的妩媚一览无遗的尽情掩盖,留给女兵们的,只有露在外面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一张洋溢着春华的笑脸和一头长短各异、但是钟爱相同的秀发~

然而,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两根辫子,也是经过无数次反“围剿”,“顽强抗争”的以“政治生命”为不菲代价留下的、劫后余生的一点点心爱之物。

所以不愿让秀发接受任何掩盖,也就分外不爱戴帽子。

我的长发,几年的珍惜,不期然已经过臀及膝,无论垂在胸前还是甩在身后,总会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而走在街头的青春女兵,更会以百分百的回头率而成为街头一景!

那时的每个夜以继日的倒班和假日,都要离开沉闷的医院,出去散荡,领略不同于临床责任所在的另一种感觉和放松身心的疲惫;而由警备区警卫连担纲的纠察队,专门在节假日的繁华闹市间纠察军容风纪,女兵,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为了不戴帽子逛街,可谓是苦心煞费!一但对策在心,于是胸有成竹而去,逛的是恣意悠然!

终于狭路相逢!两个纠察队员一个立正的军礼站在面前,严肃的询问:“同志,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你的军帽呢?”不慌不忙的回答是——立即双手抱头、花容失色的大喊一声:“哎呀!我的帽子!”然后掉头飞奔,一路绝尘,装作军帽落在刚才出来的商场中了,迅速钻进距离最近的商店;然后在橱窗玻璃的掩护下,轻轻的窃笑,目送满脸迷惑的纠察队员走远。

此一“高招”后来不慎被泄露,暗地里流传甚广,以至于街头频见不戴帽子的女兵故伎重施。

(二)

曾经我所在的驻军医院门前,同许多的驻军医院一样,原本没有哨兵,因为院内面积有限,仅为院部、机关办公室和临床科室,而单身男女干部宿舍、家属住宅区和干部、战士食堂、洗衣房等等都在院外逐一排开;每日无数次的因公因私的院内外往返,基本属于营区内,不用带军帽的时候居多。

曾几何时,来自警备区机关某部的新调任的医院政治处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别出心裁的规定本就无几的勤务连战士轮流门卫站岗值班,意欲与警备区司令部上行下效,从此进出大门的所有干部战士,均须向警卫敬以行进间的军礼。

新规一出,女兵们众皆哗然!这得多麻烦啊?!每天不仅无数次的进出行进间敬礼,还必须永远带着军帽才能往返!

然而,抗议无效!指示照行。于是千奇百怪的军礼比比皆是。

小女兵有怨气,就一定要找个出气的地方!

终于被我们发现:政治处一姓施的上海干事老实腼腆,估计也是小脑平衡有点儿问题?每次离大门老远就满脸纠结,紧张的开始捯步,就是怕行进间敬礼顺拐;此消息简直大快人心般迅速传开:这可是发布新规的政治处的啊!!!请君入瓮的正好撞在小女兵们无处泄愤的“枪口”上!

我们这些小女兵开始每日三餐饭后聚集在大门处,就等着看施干事老远过来,刚一准备运气捯步时,就开始音扬顿挫的集体呐喊:“顺了顺了!!!拐了拐了!!!”

结果满脸通红的施干事,每次都是在小女兵们众目睽睽的嬉皮笑脸中大汗淋漓的通过,结果就是没有一次不顺拐!!!以此成为医院门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每日上演的乐此不疲~

政治处主任偶然发现小女兵们的恶作剧后,自己也忍俊不禁;加之医院勤务连本就人手不够,哪里堪比警备区的警卫连,值得起24小时的门岗?由此,门禁警卫,行进敬礼,不过几月,终于寿终正寝、无疾而终。

多年后看见赵本山的“卖拐”,喊得竟然也是“卖了卖了!!拐了拐了!!”,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禁

(三)

1970年11月24日,毛主席在审阅了39军116师的冬季千里野营拉练后,面向全军发出了“这样训练好!”的批示。

一时间,960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大地上,从南到北,从东至西,各军兵种,各大军以上直属单位,纷纷热烈响应,无数的绿色长龙破门而出,逶迤行进在万里海疆边防。

那一年,我16岁,入伍两年,正在保送的旅大警备区旅顺护校学习;学校为此而全面停课,于12月24日,最高指示下达整整一个月之际,整体编入旅警“渤海部队”千里野营拉练之中,队列第九,也是整个团队之最后。

石砬村,在大连的金州附近,是自旅顺护校所在地出发,某天傍晚抵达的一个小村庄。

我们班的5个女兵被分配到村边一座刚刚新婚、新建的住房只有东西两间、中间为灶膛屋的小家里,住在东屋的年轻小夫妻只给了我们一筐草烧炕,因为他们也并不富裕,而西屋从来没有住过人,仅是这个新家的库房;于是我们只好匆忙的收拾出可以容身的土炕之后,顶着行走了整整一天的疲惫,在日落黄昏的时候出去,寻觅可以烧炕的树枝或柴草。

漫漫雪野,树高冲天,没有拾柴经验的我们几个小女兵,一个搂草的耙子和一只竹筐就是全部的采集工具;我们几个上窜下跳,竭尽全力划拉的柴草树枝,连装满筐都办不到。

当我们笨手笨脚的点燃炕火、把所有的柴草塞进从未点燃过的炕洞,然后出去集合吃饭,归来准备就寝时,屋内已经开始水汽氤氲、云雾缭绕,因为这间西屋从未烧过的炕体本身的潮湿,仅有的柴草进去正好促进了潮气的释放;随着水汽的逐渐弥漫、袅袅上升,渐渐对面不见五指,彼此容颜模糊的脸开始在水雾中漂浮,摊开的被褥以及身上的衬衣衬裤因渐渐吸湿而紧贴形体,颇似游泳衣的感觉了!

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我们如同坐在蒸笼里一般久久沉默;不安的静寂中,不知是谁率先突破禁忌,开始了第一声轻轻地抽泣,随之烽火燎原般飞快蔓延,渐成熊熊之势,终于一个最高的音符点燃了全体小女兵高低不一放声大哭的序曲!——这是一场集疲劳、委屈、无奈与茫然的集体爆发!似乎多少的伤心事齐上心头,那是哇哇的哭得涕泪交流!

此起彼伏、排山倒海的哭声着实惊吓了那对年轻的小夫妻——在那样的年代,把一群女解放军都弄哭了应该承担怎样的后果和责任?

在他们诚惶诚恐连滚带爬的汇报后,闻讯赶来的大妈一样慈祥的指导员,哭笑不得的安慰着我们,听说此事的男兵班满脸戏谑看热闹的同时,慷慨送来真正的柴禾,帮助我们重新点燃已经熄灭的炕火,烘干着被褥,小女兵们终于破涕为笑;接近子时,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发泄后,我们,在半湿半干中沉沉睡去,梦里依旧不时的哽咽……

这次大哭,是今生今世的最后一次,从那以后,我们长大了,再没有过这样痛快淋漓的尽情抒臆。

当嘹亮的起床号照样在六时准时响起,一跃而起,整装穿戴、背包挎包有条不紊的折叠捆绑、全副背包在肩的我们,已将昨夜的泪水与尴尬置之脑后,一群快乐的小女兵,迎着朝阳,踏着雪地,在五彩晶莹的反射光与嚓嚓作响的整齐脚步声中,依旧是英姿飒爽、跟随着前方望不见头的部队,继续行进在茫茫雪野的漫漫征途上。

(四)

还是在拉练中的某一天下午,三时许我们抵达了一个村庄,依旧是我们几个女兵,被分配到的驻地是一个位于村边的场院儿。

平坦宽阔的场地曾经承载了秋收后全村所有粮食的打场;此时在寒冬里渺无人迹,只有堆积的高高的大堆玉米秸和一座门窗破败、整体墙壁尚算完整的看场时的房子,一铺破炕,上面铺着不完整的旧草席,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因无人居住而显得格外的荒凉与冷漠。

走进去的我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惨然,无法形容心中的感触;也许是本能的希望安慰自己吧,孩子气的我们开始历数这里的好处:不用打扫院子、不用辛苦挑水、不用跟老乡口沫四溅的宣传演讲,而且,这是多大的一铺炕啊!睡10个人都富富有余!今天晚上再也不用挤在一起,翻身也不再困难了;——而且,这里有着无尽的柴草!这真是最大的好处!

很多时候,面对无法更改的无奈,那就真的得有点自我疏解、毫不气馁的阿Q精神!

曾经“蒸馒头”后遗症的我们,转瞬就将不快一扫而光,兴高彩烈的开始分头运送柴草、烧炕与打扫卫生;于是,姑娘们唱着歌,有条不稳、笃笃定定的从下午三时许不间断的烧炕直到吃晚饭,场房内逐渐提高的温度,渐渐温暖了小女兵们的身心;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柴草终于抹平了我们曾经“被蒸馒头”的伤感;舒展铺平的被褥,宽敞合适的距离,我们期待着一个安睡的夜晚。

七时许,恋恋不舍的再添了最后一把柴草,开始晚自习、洗漱、烫脚,准备就寝。

躺在温暖的炕上不久,朦胧中的我们纷纷开始感觉隔着褥子的身下的炕,热的有些异乎寻常;有人轻轻的质疑,立即引来一片嘘声:把你烧的!好容易睡得舒服了!

翻来覆去的十几次后,淡淡的什么东西烧焦的糊味开始轻轻弥漫,且越演越烈;无法安睡的我们不得不爬起来四处寻找,终于发现异味来自于被褥下的炕席,在亲眼目睹本已破烂的部分炕席的颜色从浅黄到深黄再到发黑、变焦的渐渐演变,我们开始不安——炕烧得太热了?

待到堆起被褥,掀起炕席,姑娘们全体目瞪口呆!这是一铺绝不同于以往百姓家常用的黄泥红砖砌就的土炕,而是块石垒就的石头炕!块石之间砌抹的黄泥,因年久失修早已干裂脱落,而柴草持续的燃烧让这些缓慢升温的石头终于滞后的炽热,而在石头缺少黄泥填充的赤红缝隙间,已经可以看到隐隐如蛇信般的火苗诡异的窜动!

花容失色的小女兵们这次没有大雨滂沱的泪奔,而是集体欲哭无泪!

牢牢铭记的我军宗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明文规定:损坏东西要赔偿,为了不造成本已破旧不堪的炕席全面报废,我们来不及穿戴整齐,便分头急速的掀起自己的被褥,把全部炕席逐一拖放到地下,同时撤出了炕洞内所有未燃尽的柴草,紧张得满头大汗的我们,再一次集体体验“烙饼加桑拿”!

小女兵们相互依偎着紧紧蜷缩在炕的不太热的一角,几张惨兮兮的小脸被撤柴时的余烬与汗水混合,沾染的像鬼画符一般的花里胡哨,几双眼睛里满是得而复失、没能安睡的遗憾,无语的凝视着几近燃烧的石头炕,手足无措;默默祈祷着破败门窗中穿行而过的凛冽寒风,刮得大些再大些,吹灭了火焰,吹凉了炕。

直至后半夜,随着石头炕的逐渐降温,肯定不会有失火的危险时,我们才悻悻然的陆续躺下入眠;夜半惊魂,晨起时才发现:我盖在棉被上面、军大衣上面的军装上衣兜里别着的钢笔,塑料笔杆已经受热弯曲,笔帽已经无法打开,整体作废了!

由此而留下新的后遗症:每到一地,杯弓蛇影的首先反复检查炕的构成原料;不了解情况的老乡为此赞扬我们:看人家城里闺女儿多稀罕咱们农村的土炕啊!看个没够……

还是在千里野营的途中,不定时的需要完成预订在先的各项必须的军事科目;实弹射击之后,紧接着就是手榴弹实弹投掷。

大概是考虑到这些15、6岁的小女兵们全部来自医院临床,不用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即使使出吃奶的力气,估计也投掷不了多远,为了尽量避免非战斗减员和万分之一的险情,司令部的作战参谋们的煞费苦心真是叹为观止了!

(五)

我们这天集体被带到投掷场时,大家一看全都忍俊不禁的乐了!一个大约20~30度的斜坡,一览无遗地平缓向下延伸,大约有80~100米?前夜的飘雪均匀的覆盖着整个山坡,在阳光的映衬下,晶莹耀眼;周围依旧是红旗飘飘分外醒目的警戒线,警卫连的战士远远分散的拉开环形的围绕包围圈,部队提前已经与当地的党政村社打好招呼:军事演习杜绝行人;山坡上,难为了这些参谋怎么想出来的:天寒地冻无法挖掘壕沟,故而因地制宜地用临时发动各团队集中上缴的装过粮食的麻袋,满满塞进了村里的干秫秸,垛在一起充做掩体,身体往上一趴,还觉得挺揎呼的。

看那意思,不求投掷距离——似乎压根也没有打算计算、记载投掷米数的准备,但求每个人的一枚手榴弹能够拉弦、顺利扔出,顺着山坡一路下行,那就能滚多远算多远了!

因为人多怕乱,所以三人一组,轮流进入“战壕”;要领是:打开手榴弹后盖,将铁环套在右手小指根部,小指紧勾,其余手指紧握手柄,挺身扬臂向外投掷,然后立即蹲下,听到三声爆炸声响后,归队。

司令部的几位保障投掷的作战与军务参谋,严阵以待在“战壕”里,时刻手执望远镜,密切注意着每一轮的每一个弹着点,确保全部爆炸,不给当地老乡留下可能的不良隐患;那几张平时与小女兵偶遇时笑意盎然的小脸,此时绷得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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