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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良缘天定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奇幻玄幻
他一直生活在乡下,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对父母的感情远没有对爷爷奶奶要好。这也不难怪,李秀利从两岁就去了爷爷奶奶家,一直到二十一岁才回到父母身边,和父母的感情淡薄,也实属正常。在老家村子里,李秀利有一个恋人,两个人相恋已经三年多了,这次分开还是第一次。距离加上思念,使两个人每个月都要花上一百多元的电话费,电话里的缠绵,终究因为长时间的分离而淡漠,在李秀利离开老家的第二年冬天,和李秀利相恋四年多的恋人做了新嫁娘,新郎却不是李秀利,而是村子里和李秀利平时最不对头的二狗子。   二狗子是个淘小子,也是孩子头,这和李秀利旗鼓相当,两个孩子头各有一个帮派,身后都有一帮跟屁虫,为了争夺一个孩子站在谁的麾下,两个人经常争得面红耳赤,不过还好,争论归争论,两个人从来没打过架,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袁芳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姑娘,是两个相互对立的孩子头的下一届学生,从十六七岁开始,两个孩子都喜欢上了袁芳,彼此较劲,袁芳谁都不愿意搭理,直到十八岁,三个孩子都与大学无缘了,袁芳才心有所属。二狗子有些心灰意冷,就外出打工,让疲劳来减轻对袁芳的思念。   二狗子是小名,大名张凯利,一个秀利,一个凯利,名字里都有一个利字,两个都有欲望当孩子头的人彼此对立。张凯利知道李秀利远去苍山林场上班,也回到了小村,对袁芳展开频频攻势,距离与便利的对垒,使李秀利败北,绵绵不断的情话抵不上频频施为的猛烈攻势,感情的转向袁芳做了张凯利的新嫁娘。   李秀利来到苍山林场,一直在生产一线做采伐工,冬季是生产大忙季节,连绵的群山没有信号,无法和恋人取得联系,感情的短缺,这也许就是袁芳移情别恋的原因。李秀利从山上下来,给袁芳打电话是空号,给好哥们打电话,这才知道,一周前,袁芳结婚,新郎就是和李秀利最不对头的张凯利。   李秀利是相当重感情的人,袁芳的背叛对李秀利的打击很大,李秀利一度心灰意冷,就像当年张凯利一样的感觉。直到李秀利二十六岁才和二十三岁的张燕相遇。在苍山林场很难找到像张燕这么大还没有对象的大姑娘了,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是众多男孩子争夺的焦点。苍山林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孩子不是到外地打工,就是远嫁外地,本地芳龄的大姑娘也就是张燕自己。   用张燕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死心眼。二十三岁,正是婚育年龄,张燕还待字闺中是有原因的,张燕十七岁就和同班同学相恋,两个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差不多连日子都选好了,谁知道他从外地领回一个姑娘,使张燕心如刀绞一样地痛。常言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张燕不敢谈及感情,很多糖衣炮弹对张燕都没起作用,从多的追求者中,恰恰没有李秀利,李秀利也是因为受到伤害而不敢言勇。   苍山林场地处大兴安岭北麓,近几年山货走俏,蓝莓、雅格达、松塔、蘑菇价格都不菲,秋天不但本地人上山采山货,也吸引不少外地人来这里淘金。李秀利农村长大,勤劳能干,只要是秋季都少不了他的身影。这一天李秀利的运气好,当天采的雅格达一次没驮回来,第二次返回的途中和张燕哥哥张楚的摩托车相向,为避免相撞,两个人都摔倒了,自然是李秀利理亏。李秀利顾不得自己的伤痛,连忙扶起张楚三个人,嘴里一个劲地道歉。   张楚的车速慢,三个人都没咋地,对李秀利的道歉连忙说:“没事没事,小意思。”又问:“这么晚了还上山干啥?”   李秀利老实的回答:“今天采的有点多,一次没驮回来,这不又上山去驮回来吗。”   “你自己采这么多呀?”   李秀利不好意思说:“四袋子。”   “这么多,我们五个人采七袋子,你一个人都比我们三个人还多。我们没事,你赶紧去吧。”   “张哥,不好意思,一会我回来请你们去饭店,压压惊,咱们不见不散。”说完,李秀利驾驶摩托车绝尘而去。   自始至终张燕都没有说话,一直在看在听李秀利和哥哥对话,其中四袋子对张燕触动很大。四袋子,将近一千元收入,也不单是一千元的收入问题,而是四袋子要付出怎样的劳动才能获得。这些年张燕一直和哥哥在一起采山货,深知此中的诀窍,一个人能采四袋子,那是一定很多,也一定很累的,一个人能坚持下来实属不易。   张燕和李秀利同在一个林场,只是认识而已,并没有说过话,何况李秀利冬天一直在山上上班,很少下山,彼此交流的机会根本上就没有,又是男女有别,见面不打招呼也属于正常。   这里采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一帮一伙,不是亲戚就是哥们,像李秀利这样单打一的独行侠,还是很少见的。李秀利身上有一个姐姐,嫁到别的林场,李秀利受伤之余,独行侠的行为,也在正常的范畴之内。不是李秀利没有朋友,而是李秀利觉得一大群人拖家带口的麻烦,采山一直是独来独往,况且,他驾驶技术很好,喜欢快车,一般人跟不上。就是到山上,李秀利年轻腿快,要想跟在他身后也很难。这里的人都知道,野果就是金钱,自己知道的地方,谁都不肯轻易告诉别人,这在本地人眼里都是很正常不过了。   李秀利回来之后就给张楚打电话,告诉张楚饭店的位置,叫他们五个人赶紧过来,张楚夫妇、张燕、还有张楚大舅哥夫妇。秋天的时候,张楚都是五个人集体行动,张楚的大舅哥家是三轮摩托,货物都在这辆车上,张燕不愿意坐三轮,就挤在哥哥的摩托车上,和李秀利相向,摔倒的肯定是三个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就打开了,张楚就问:“兄弟,你那个地方不错呀,一个人四袋子。”   “今天的事怨我,各位受惊了,明天还要上山,今天不要喝太多,以免误事,不是兄弟怕花钱,而是挣钱要紧,过后,咱们六个再聚聚,我买单。”李秀利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酒阑人散的时候李秀利问:“你们明天几点走?”   “五点。我哥提前走。”   “走秀水沟那条路,在八公里那里等我们,明天早上我去找你们。”   李秀利买完单,送客人走的时候丢下的那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张燕心里有一些小小的期待。为什么会这样呢?张燕在心里暗暗问自己。   差一分钟五点,李秀利的摩托车已经到了张楚家门口。张楚家也准备完毕,李秀利要是不来,五点钟张楚也会出发的,对于李秀利昨天傍晚说的话,张楚还真的没当真。张楚心里清楚,一个人就是再能干,一天四袋子雅格达,可见雅格达很厚实。采山的人有句行话,“红地毯”,就说明果实累累;“没豆”,就说明果实很少,适合后期采摘;“屁崩似的”,说明有果实,适合在中期收获。应该说李秀利说的那里,肯定是红地毯,还不是一般的红地毯。这样的地块,对山民来讲就是财富,而且是每年都会有的财富,谁愿意别人分一杯羹?况且是六分之五。每年的六分之五是什么概念,张楚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笔账张燕也会算。看见李秀利今天准时来,张燕的心情又和昨天不一样了,张燕对于李秀利的宅心仁厚很赞赏,对于李秀利准时准点到这里,张燕心里又多了一份感触。在大门口,张燕和嫂子争执几句,最后,还是张燕坐在李秀利了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心慌,闻到李秀利身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张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李秀利心里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就感觉自己在慢慢的飘,慢慢的飘,李秀利机灵一下,赶紧收心养性,调匀呼吸,因为张楚已率先驾驶摩托车开道了,李秀利紧紧跟在后面。都是年轻人,况且摩托车上就两个人,车速一定很快。张燕坐过好几年摩托车了,这样快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心里发慌,于是,两只手紧紧的抱住李秀利的腰,生怕掉下摩托车。李秀利在心里微微一笑,什么都不敢想,跟在张楚的身后紧追不舍。   张燕也是什么都没想,这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胆,哪还有心思想别的。直到摩托车稳稳地停在盘山道上,张燕还是紧紧地搂着李秀利,眼睛紧紧地闭上。李秀利轻轻说一声:“到了。”   张燕这才睁开眼睛,连滚带爬地跳下摩托车,用手捂住胸口,说:“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骑那么快干什么?”   李秀利没言语,神情有些尴尬。   张燕一想到自己坐摩托车的狼狈状态,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两位哥哥两位嫂子都轻轻的笑了,张燕越发的不好意思了,笑着说:“滚!”   盘山道两旁都是雅格达秧子,已经被洗劫一空,零星还能看见一小片红色的浆果。现在刚刚开始收获,人们都在寻找大片的秧子,寻求更大的收获,第二遍作业还要等几天,相信这里不会有人来了,即使是有人来,看到这一切,也会掉头而去。   李秀利不好意思的说:“为了稳妥起见,摩托就停在这里,晚上再上去,我不想你们以外的人知道。”   于是,一行人脱掉身上厚重的衣服,带上午饭和一应工具,就跟在李秀利身后,沿着盘山道,向山上进发。钻进密林,身后的几个人都有些纳闷,心里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知道,密林之中,就是有成片的雅格达秧子也不会有果实。世间万物都是一样,没有阳光,就不会有收获。走了将近一千米,眼前豁然开朗,脚下就是雅格达秧子,而且收获的很彻底,再一看红色饱满的果实,当真是红地毯一般无二。   张燕看过李秀利干活的利索劲,再看看眼前的红地毯,不知为什么,李秀利的形象在张燕的眼里活起来,张燕的心里有一股甜甜的慌慌是感觉,偷偷瞄一眼身边的李秀利,心里滋生起淡淡的爱恋。张燕生怕被人看见,其实谁都没在意张燕有什么想法,都在惊叹眼前的景色。只有李秀利紧一眼慢一眼地瞄向张燕,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都慌乱的避开了。   看见李秀利使用的工具,几个人这才相信李秀利此言非虚。   六个人谁都不言语,闷头干活,保持绝对的肃静。中午吃饭的时候,回头看看战绩,其他人都不到两袋子,李秀利已经三袋子多了。张楚拿过李秀利的戳子,实验一会,这才懂得李秀利快的原因。再看李秀利带的饭菜,就很有食欲。大碴子水饭,肉酱,干豆腐,大葱,香菜,嫩白菜叶子。李秀利特意多带一些,就在山坡上,铺上塑料布,摆上吃的,六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谁都不言语。吃过饭,稍事休息,继续努力。下午两点多,开始倒背,四点多骑上摩托车下山。   下午的阳光很强烈,照在身上很暖和,清晨来的时候所穿的衣服,只能放在袋子里,捆在摩托车上。张燕依旧坐在李秀利的摩托车上,所不同的是张燕一直要李秀利慢一点。前面的车已经不见踪影,三轮还很远,山道上只有着一辆摩托在慢慢的行驶。坐在李秀利身后的张燕,一开始和李秀利保持一定的距离,摩托车一颠簸,差点掉下来,张燕就用手抓住李秀利的衣服,还是感觉不稳当,就两只手干脆抓住了李秀利。摩托车行驶了几公里,张燕感觉很累,就向前挪了挪,无形当中和李秀利贴在一起,摩托车再颠簸,就会和李秀利身体上有些碰撞,索性,张燕用双手环住李秀利的腰,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在树林里采雅格达出了不少汗,衬衣衬裤基本上都被汗湿透了,凉风一吹,张燕不自觉打一个寒战。李秀利感觉到了,就说:“藏在我身后,也许会好一些。”   张燕把脸紧贴在李秀利后背上,娇小的身材都躲在李秀利的身后,凉风是小了一些,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是这样吗?”   “嗯!”   “李秀利,以前真不知道你这么能干。”张燕自然是不了解李秀利的,原因是不在一起打交道,就很难了解,就是了解一点,也是道听途说,不一定全面。   “哪里呀,还不是都一样。”   “李哥,这么能干不累吗?”   “干活哪有不累的,一挺也就过去了。”   “秀利,你在想什么?”   “没。”   其实,此刻的李秀利心猿意马,心里的想法千头万绪,但是,那只是想法而已。张燕连续问三句话,连续变换三个称呼,使李秀利心里甜甜的,感觉有些飘。尤其是摩托车一颠簸,就能感觉到有两团肉呼呼的东西顶在后背上,李秀利知道是什么,虽然又是心猿意马,可是,李秀利不敢意乱神迷,山路崎岖难行,必须小心谨慎行驶,千万不能出差错。   张燕又往前挪一下,整个身体都贴在李秀利后背上,前突部位像是按摩器,一直按摩李秀利的最敏感神经,李秀利不自觉的放慢了车速,倒车镜里李秀利看见三轮摩托距离不远了,赶紧收心,说:“坐稳了。”于是,摩托车加速,几分钟之后,就将三轮摩托落下很远,这才降低车速。摩托车缓慢的行驶,只能听见轻微发动机声。   哈尔滨去哪里的医院能够治好癫痫病武汉治疗儿童癫痫病的医院是哪家河南哪家医院治癫痫病好武汉专业治疗癫痫的医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