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景观 > 文章内容页

【百味】爱,依然此岸花树开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景观
傻瓜,一个受着伤的女孩,她需要肩膀,需要对方一大筐的解释,更需要对方无数次勇敢!只有那样,无论我们的爱情要经历多少波折,爱,依然此岸花树开。
   ——题记
  
   1
   江南十月,一树树飘落的黄叶软绵绵的铺盖了整座城市,路上的背影在暮色降临的时分里渐行渐远。习子川如往常一样,一身黑色西装革履,一个公文包,手捧着一沓文件,轻低着头,说快也不快的小跑在大街的人行道上。不远处,司徒海雪拖着笨重的行李箱,秀发垂地般急匆匆的向习子川对面走去。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司徒海雪在撞飞习子川的文件后立马弯腰蹲在地上慌忙的整理地下的文件。
   习子川拍着自己的身子说:“姑娘,没事,是我走路不小心。”
   “给,先生,这是你的所有文件,对不起!”司徒海雪面带微微笑的望着还在处于落荒中忙着揉摸被磕伤膝盖的习子川。
   “哦,姑娘,真没事。”说着便一抬头。
   “是你!习,习子川!”
   “是你!司徒海雪!”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哦,我现在定居在南昌啊!”
   “哦,在这里工作?”司徒海雪微启着朱唇问到。一排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在落日黄昏里是那么的被赋予了美的情怀。
   “是啊,我在那家公司上班,干编辑呢。”习子川用几个空出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高楼。那是一座有着二十多层高的大楼,是这座城市中心建设的最为气派,时尚,耀眼的一家公司。
   “子川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司徒海雪望着那公司顶端上镶嵌着的偌大字。
   “嗯!”“你在那里上班?”
   “是啊,都好几年混在那里了。”习子川轻松地地回答着说。
   “子川……不对啊,子川文化传媒……你又在那里上班……子川,哦,那家公司是你开的么,习子川老朋友?”
   “嗯!”习子川微笑的点着头。
   “哇,哇,老朋友,你可了不得,大学毕业才几年?你就混得这么好,真不愧是我所认识的才子啊!有出息!不错!”司徒海雪兴奋地拍打着习子川的肩膀。
   “哪里啊,也就是混口饭吃啊,它只不过很符合我的口味罢了。”
   “哈哈,你都说那样的,那像我这样的不糟糕死了,是吧?”司徒海雪俏皮的调侃道。
   “呵呵,对了,你现在还是干着和医学有关的事吗?”
   “嗯呀,搞中医药市场营销啊,这不,来南昌出差了。”
   “哦,那出差几天呢?”
   “大概半个多月吧,这次出差的目的是为了拿下某个项目了。唉,最近我们那中医药公司有点不景气啊,所以耗时好人力啊。哪像你,哈哈,看起来这么富裕。”
   “额?不过也是,中医药发展还是得再需要一段时间。唉!要是中医药真的如西医药那般‘漂亮’就好了,我或许当初还是会选择从医吧!\\\\\\\\\\\\\\\'“从医?哈哈,你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医患关系真是比我们以前上学时更加紧张了,鬼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天下太平。老朋友,你这现在的行业还不吃香吗?再说了,你现在又是个堂堂企业大老板,你是没必要为生计而烦恼。”
   “呵呵,其实每个人都在无时不刻的为生计烦恼啊,竞争,更新换代,科技,人活着哪有时间停歇哦,都在带着个忐忑的心在这世上打青少年癫痫该怎么治疗拼了。虽然我现在是老板,但我总不可能就停止忙碌吧,一旦停歇久了,就像机器一样被锈着了,之后便被淘汰了,人世间好恐怖的。”
   “嗯,或许吧!算了,还是不说这些,对了,你有没有成家啊?”司徒海雪轻轻的问到。
   “这个嘛,这个好像有女朋友了。”不一会儿习子川的脸就开始微微红起来了。
   “哦,还好像有。你啊,真逗!唉,要是当初我答应你就好了,看你,现在混得多好,又是个新世纪好男人。唉,只可惜再也不是以前青涩的时光了。每每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再想想我们一起长大时的日子,再回味那些我们所做的各种好事,傻事,唉!真有种时过境迁的痛苦感。”司徒海雪揉了揉微红的眼睛。
   “其实我以前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啦,或许那种对一个人的好感也不等于爱,只能说是仰慕吧!其实,你那时断然的恨我,没有错,否则我真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故事里该如何的惹你伤心。”
   “额?为什么那样说呢?”司徒海雪疑惑不解的问。
   “因为后来我遇见了一个更值得去珍惜的女孩。从第一眼看到她起,一种一眼万年的心情便闯入了我干涩的心里,她确实是我一生中要找的。”习子川低着头小声的说。因为他真的好想气气身边这位让他等了好多年的女孩,他想看她此时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那你就用一种替代的方式试着慢慢忘记我了吗?”司徒海影认真的望着眼前这位很有气质的男孩。因为她知道,从那时恨了他起,她就再也没遇见过一个像他那样细心,那样善良的男孩。相反的是,她还把自己的初夜给了陆海风,一个对自己虚情假意的富家公子。司徒海雪轻声地抽泣了,行李箱便重重的砸在地上。
   “哦,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哭了?”习子川安慰着说。
   “没事,没什么,只是,只是有点伤感罢了。”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我的话勾起了你的痛呢。”司徒海雪摇了摇头。
   一片叶子离开枝头,缓缓地落下,习子川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对了,子川,你现在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真的就在那时把我给忘了?”司徒海雪伸出其中的一只手拍落了他肩膀上的叶子。
   “呵呵,你现在怎么还问这样的啊?哎呀,我不是刚说过吗?其实,以前是喜欢你,但不是爱你。看你多好,人长得漂亮,又有各种才艺,我哪会是你想要的那个男生。”
   “唉,可惜我现在都快奔三了,都成黄花女了,也没人敢要了,悲哀啊!”
   “怎么会呢?加油!找个更适合你的啦!”
   “嗯嗯,要是你现在单身该多好!要是那一切没有发生该有多好!”
   “哈哈”
   “哦,对了,有空吗?不如我请你吃饭吧?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司徒海雪又拍了拍习子川的肩膀,那是一只柔弱的手,也是一只沾满青春灰尘的手。
   “这个真不好意思啊,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得回家和她……”
   “那好吧,那下次你请我啊,你都大老板了!”
   “恩恩,一定一定,到时我联系你。”两人留下各自的联系方式后就离开了。
   此刻,街上的路灯开始亮起来了,一盏盏泛黄的灯光在秋风摆过的缝隙间左右飘摇。司徒海雪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反过身,望着那曾经再也熟悉不过的背影,陷入了回忆中。
   那年,司徒海雪因父亲在她高考前几天出车祸身亡而落了榜。她一直梦想着能和他一起进入北京某所大学学表演,可世事的变化无常,她不得不从北方的某座城市来到南昌的某所医学院求学,去开始她并不喜欢的学医生涯因为她的母亲一直体弱多病,尤其是在没了男人之后。而那一切都不是司徒海雪所每天想看见的,那一切也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学习,努力求医才有可能被改变的。但司徒海雪太爱她的爸爸了,当得知爸爸的死和习子川的父亲有关后,她发誓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习子川,一个和她一起从小长大,又好几次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的男孩。
  
   2
   六月的天气火辣辣的,没有风,整个世间像是在滚烫的锅里煎熬着。一辆挂有“浙”牌的摩托车高速的在省道线上奔驰着。开摩托车的是一位年过五十的男人,他一身黝黑,在夏日的炙烤下,他的皮肤正在以细胞分裂般地速度而绽开。坐摩托车的也是一位看起来比较上年纪的男人,他面带一丝紧张,在冒烟的公路上,他的眼睛像是以电闪般地速度算着后面所倒过的距离。两个男人没有对白,轰轰的摩托声,怦怦的心跳声。为了能及时赶回家护送子女高考,他们连一分钟闲下来的时间也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回家的路越来越近。此时路上多了不少飞过的小东西,那“嗖嗖”而颤动的羽翼,猛然间,有一只小东西误入他的眼里。正当他腾出其中的一只手来揉揉眼睛时,忽然,从不远处冲来一只白色小轿车。“砰”地一声刹车,两个男人和摩托车一起被撞进了公路下,就那样晕过去了。
   肇事者环顾下四周,发现没有旁人,便慌慌张张的开车跑了。在他跑上车时正好落下了一块玉佩。
   时间过了好久,终于,坐车的那个男人慢慢地打开着眼睛,咬咬牙站了起来,他跌跌撞撞地朝另外一个男人走去。而另外的那个男人却只剩下微弱的喘气声。
   “司徒,司徒,你醒醒,你醒醒啊!”他轻轻地摇着他的身子慌乱的的说。而他一动不动,微微的喘气声像是在等待天堂的召唤。
   “司徒!司徒!到底我们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我们的孩子还在等着我们送他们去高考地呢!你醒醒啊,你说话啊!”他急切着,可他却异常地平静。
   “不行!司徒,你不能睡下去啊!我这就去找人救你,你在这等我一下,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要答应我睁开眼睛,我们的孩子还在等着我们呢!坚持啊,司徒,你千万不要出事啊!”他便颠颠撞撞的朝公路上走去。可还没等他在公路上站稳脚步,他便又一次晕倒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公路上就围着一大群人。警察在勘察着现场,媒体记者们不断地拍相,写着有关此事的新闻报告。
武汉治愈癫痫病的医院>   “不好了,海雪,海雪,出事了,你父亲出事了!”林尔雅急匆匆的朝刚刚踏出家门口的司徒海雪身跟跑去。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我父亲出事了?你再说一遍!”司徒海雪面色铁青,拉着林尔雅的手急切的问。
   “我,我听一个从浙江刚回来的大人说,他说,他说你父亲在回家的路上出,出……”
   “出,出什么了西宁癫痫医院比较好?快说啊!到底我父亲出什么了,怎么那么吞吞吐吐啊,快说啊,我求求你了!”司徒海雪一把夺过林尔雅的话,哽噎着眼泪说。
   “你父亲出车祸了!”说完,林尔雅就一把抱住了司徒海雪。司徒海雪一向热乎乎的身子突然变冷了,她此刻面色惨白,像是经历着死亡一样。
   “你,你,尔雅,再说一遍,我父亲怎么出车祸了?到底怎么了?”哭声瞬间弥漫了整个天空,十九岁的青春正在拼命地摇曳着,下一刻的路,到底会该往哪走,雷声敲打着所有人的伤心。
   “司徒伯伯出车祸了,海雪!”说完,林尔雅也痛哭起来。
   “我不信,我不信,我昨天中午还打电话给父亲了,我问他在哪,他说再给他点时间,他就到家了。不会的,怎么可能,不会的!”说完就一把拉着林尔雅的手上了一辆出租车。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你一口我一言的叹息着,争论者。
   “和受害者的家属取得了联系吗?”一名警官对着他的下属问到。
   “受害者的家属应该快到了!”
   “嗯,好的!”
   像风速一样行驶的出租车终于停下来了。迅速地打开车门,她,司徒海雪便朝人群中跑去,林尔雅付完钱也紧跟着跑了过去。拨开一群人的影子,凉风习习的夏日早上,天灰蒙蒙的。她一下子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傻了。她失神的慢慢地弯下腰,掀开盖在父亲身上的白布。他,那个男人,正是司徒海雪的父亲,一个年过五十的骑摩托车者。
   “爸,爸,爸,你醒醒啊!爸,你不要女儿了吗?爸,我说怎么昨天一整夜你都还没到家,我还以为你不要女儿了,我还以为你去为我买高考的东西了呢!爸,爸,你醒醒啊,女儿在拥抱着你啊!爸……”失血的尖叫声久久的在这条冰凉的路上回荡着。全场一片肃静,泪滴声纷纷的打在了那个男人的旁边。
   “海雪,海雪,你不要这样了,都成事实了,你再怎么叫也没有用啊,你得先照顾好自己啊,我们还有高考呢,我们还有大学里的青春呢,海雪!”林尔雅趴在司徒海雪的背上伤心地说着。
   “呵,高考?大学?青春?要不是高考,要不是大学,要不是为了我有一个更好的青春,我父亲会急着赶回来吗?要不是高考,我父亲会躺在这里吗?”司徒海雪用红肿的眼睛瞥了四周一眼。
   “可,可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啊?可谁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啊!你不要再惩罚自己了好吗?”从人群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说话的人是一位清秀的男孩,他穿着背心,光着脚,身子还在激烈的起伏着。他正是和司徒海雪,林尔雅一起长大的男孩,这个男孩叫做习子川。司徒海雪回过头,望着习子川。
   “对了,子川,不是说你父亲和海雪的父亲一起骑车回来的吗?你父亲呢?”林尔雅的突然发问打破了全场的寂静。习子川猛地一回神说:“是啊,我的爹爹呢?怎么没看见我的爹爹呢?警察叔叔,你们没看见我的爹爹吗?”
   “你的爹爹?你是说你的爹爹和他一起骑这辆车回来的?”警官惊奇的望着习子川说。
   “对啊!我的爹爹昨日和司徒伯伯一起回来的,可怎么没看见我的爹爹啊,我的爹爹呢?”习子川慌忙的回答到。
   “哦,那我们没在事故现场发现有其他受害者啊。请问,有谁看见有另一位男子吗?”警官高声的向在场的群众问到。

共 11150 字 3 页 首页123
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