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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徐嫲角_1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经典语录
徐嫲角      文|任儒举      一直以为徐嬷角是个职务上的称呼,就像过去的村官儿,某某会计,某某保管之类的,因为她每次行色匆匆地走过,村人们对她都讳莫如深、倍受尊宠。徐嬷角也总是一脸的谦和,客气地接过村人们递来的纸烟,又总是习惯性地放在鼻头前先嗅上几秒钟,然后才点上,寒喧几句再匆匆离去。      印象中的徐嬷角已有60挂点年龄,瘦小的身个,一年四季一身青衣青裤,开襟上衣,下着府绸长裤,裤角是束着的,露出一双小脚,她这样的装束就显出她的麻利,她的头上扎着一条花白色的麻雀辫儿,行走中那辫儿便在风中招展,她的腋下永远夹着一刀火纸或是几张黄裱和几根纤香。      徐嬷角总是很忙,我们见到她总是在路上,从没有看见她做过田间的活,因为她的与众不同,使得村里的小娃娃见到她也总是敬而远之,看到大人对她如此客气,便也忍不住地要问问她的来历,这时大人们也总是一脸的严肃:“小娃娃家不要打听大人的事!”这便在我们心里留下更深的玄念。      直到有一天,徐嬷角走进了我们家,走近了我,慒懂中才感觉到她的神圣所在。那是一个夏日的早晨,我随几个伙伴儿在一口堰塘边钓鱼,我坐在堰背上一口井的前面,那时大约八、九岁的光景,因为年少轻狂,钓得一条“喜头”便得意忘形,使劲儿上扯,结果弄了个仰叉四天,头倒着掉进那口井里,那口井约有十来米深,是村人们吃水用的,虽说是夏天,那井水却冰得剌骨,我又是头朝下倒栽进去的,要不是我坐着的那把木靠椅的靠背挂在井壁,恐怕也没有机会写这篇小文了。当大人们闻讯把我打捞上来的时候,我依然受了惊吓,病了一场,父亲背着我看了几个赤脚医生,却总不见好,于是我母亲便请来了徐嬷角。      我恍惚还记得,徐嬷角用她那冰凉的手放在我高烧额头上,一脸地庄重。然后用一种很神秘的语气把我母亲说得一愣一愣地,这事儿非同小可,我母亲丝毫没敢马虎,立马张罗着为我喊魂,待香腊纸炮一应俱全,徐嬷角便开始作法,只见她气定神闲,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折腾了半天,我一句都没能听懂……      我所知道的情形还是若干年后我母亲告诉我的,母亲说:我当时掉进井里是水鬼作怪,何谓水鬼?顾名思义便是水中溺死之人所化。据说,水鬼长着绿色或红色的眼睛,可像水獭一样在水中快速游动。水鬼在水中力气很大,皮肤非常黏滑。他总是想把人拉到水中淹死,作为自己转生的替身。但他害怕火和热物体。      我有些恍然,难怪当时徐嬷角在我家堂屋里燃起一堆大火,并把火钳架上一盆清水,用她作法用过的黄裱纸灰撒进水盆逼我喝了下去……这个细节我一直记忆犹新,因为嫌脏,我当时死活不肯,我母亲几乎是哭着央求我喝下去的。      说也奇怪,经徐嬷角这么一折腾,我的病竟奇迹般地消失了,我至今仍不能相信,打针、吃药都弄不好的病就徐嬷角的一场法事解决了问题。但我母亲却一直深信不疑,她肯定地说那场病就是徐嬷角给治好了的,要不是徐嬷角帮我驱逐水鬼,那后果……我母亲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打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徐嬷角,但她给我的印象却很深很深,我也明知道她那是迷信,但也不便和我母亲说透,她们那代人,为了子女虽然是病急乱投医,可那份沉甸甸地母爱是任何时候都不容亵渎的。 中医癫痫治疗方法哈尔滨做羊角风医院武汉看羊角风那家医院好郑州癫痫病的早期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