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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 ·遇见】感谢流年.那场遇见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好书推荐
摘要:如果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回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能够在似水流年的时光里演绎一场美丽浪漫的邂逅,那该是多少世才修来的缘分啊!    如果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回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能够在似水流年的时光里演绎一场美丽浪漫的邂逅,那该是多少世才修来的缘分啊!   ——题记   经朋友引荐我认识了军子和艳,朋友说他们的姻缘就是一场曲折而又美丽的爱情故事。于是在一个暮秋与初冬交替的季节里,我约到了他们一家。   那是一个有着灿烂阳光的午后,公园的草坪上,军子和艳的一对龙凤胎儿女在欢快地嬉戏着,追逐着。他们夫妻俩静静地依偎着坐在公园的大理石做的凳子上。幸福而又满足的表情洋溢在脸上,他们微笑地看着自己的一双宝贝快乐地在草地上玩耍,以至于对我的到来浑然不知。看到这温馨的画面,真有点不忍心打扰他们的幸福时光。   还是军子先看到了我,两人起身站了起来,分别与他们握手后,我坐在石桌的另一端。艳开始轻轻地向我讲述了他们的故事。那话语里承载着满满的情深,满满的感激。她的男人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她把头轻靠在他肩上。两人的亲昵举动,显得是那么的自然,让人丝毫不觉得做作。于是,那一场繁华盛景里的“遇见”在我面前铺展开来……      艳与军子的初遇是在艳生命中最美的年华里。那年二十岁的她在西安交通大学读大二。那时候的艳青春奔放,活力四射,似八九点钟的骄阳。也许,在每个女孩儿最美的时光里,注定会有一场美丽的相遇吧。   艳清楚地记得那是“圣诞”前夕的午后,天气晴好,但在这样的季节里并不让人感觉到温暖。那天哥哥寒专程从北京来西安看望她。兄妹俩逛完超市出来,准备去吃饭。看到在街头转弯处,一个较僻静的角落里,有一位白发苍苍,年近古稀的老奶奶在那里坐着,颤颤巍巍地向来往的路人乞讨。   艳一直都是个热心的姑娘,马上从口袋里拿出十元钱就准备走过去。这时有人比她先走到了老人家跟前,只见这人瘦瘦高高的个子,头发、脸、还有身上的衣服都是脏兮兮的,好像几天没有梳洗过一样。这个人站在老人面前盯着老人看了好几分钟,又看看老人面前碗里的钱。这时寒说:“他这样子像个乞丐,不会是想抢老人家的钱吧?老奶奶这么可怜,抢这么可怜的人的钱,他还是人吗?”说着就想走过去制止。这时艳拉住哥哥说:“先看看再说,万一错怪人家那多不好意思。”说这话的时候,只见那人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摸摸这个口袋,摸摸那个口袋,好像都没找到要找的东西,最后终于在里面的口袋掏出了一卷钱,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看面额应该不足五十元,那人抽出一张准备放到老人家面前的搪瓷碗里,后来犹豫了一下,把手里所有的钱全部放了进去。只听见老奶奶用浓重的四川口音连声说:“好娃子,谢谢你,谢谢。”那年轻人深深地看了老人几眼,慢慢地转过身往回走了。   艳走过去往老人家碗里放了十元钱。然后拉着哥哥偷偷地跟在了那年轻人的后面,边走边轻声地对哥哥说:“我敢打赌这人口袋里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说话间,只见那人路过一家包子店门口,看着那散发着浓浓肉香的热气腾腾的包子发呆。随后摸摸口袋,用力地咽了几下口水,又默默无语地向前走去。最后来到河边的一座桥上,出神地望着向前流的河水和远处行驶的船舶,眼神中带着更多的是迷茫……   艳两兄妹远远地看着他,通过这一路的观察,总觉得他并不是坏人,好像还有着很沉重的心事,还真怕他一时想不开有跳河轻生的念头。于是拉着哥哥,快步向那人走过去说道:“哥们儿,从你给老奶奶钱到现在,我们跟你很久了,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出来,我们许能帮到你一些什么也说不定。”那人看了两兄妹一眼说到:“谢谢,我们好像并不认识,”说完转身就要离去。艳赶忙拦住他说:“我们是真心想帮助你的,不为别的,就为你刚才的义举,你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老奶奶。大家出门在外,谁都会遇到难处的,有困难你就说出来吧。”那人从艳兄妹的眼里看到了真诚,有些感动了,叹了一声说:“你们帮不了我的,谁也帮不了我,是我当初太冲动了,没考虑后果,我是咎由自取。”那人说到这里,眼圈红红的,欲言又止。这时寒赶忙说:“你还没吃饭吧?刚好我们也没吃呢!走,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说着不由分说,拉着那人就朝不远处的饭店走去。   要说西安的名吃,那可真的是不少,有肉夹馍、羊肉泡馍、凉皮、岐山面、饺子宴……但是在这个寒意陡峭的季节,西安的“羊肉泡馍”还是被很多人所热衷的,西安的羊肉泡馍那可是全国有名的。三人来到饭店坐下后,点了三份羊肉泡,在饭还没端上来的时候,年轻人开始讲述了他的故事。   这个年轻人就是军子,他原名叫张树军,从小大家都叫他军子。原来他的家离艳老家并不远,都是苏北一带的,距离也就相距百十里路吧!   军子从小就成了孤儿,据他说八岁那年,他爸爸开着自家新买的农用三轮车,拉着满满一车人去三十里外的地方赶庙会。因为躲避迎面过来的大卡车而翻入了数米深的沟里,那次事故造成了六人死亡,多人受伤,六人中包括了军子的爸妈。军子是在众亲友的帮助下读完了高中,后来在市里一家模具厂上班。边工作边跟一个资深的师父学习钳工技术。两年后,年轻的他已经是厂里技术过硬的钳工高手了。而且军子为人仗义,在工友之间人缘颇好。   后来厂里效益不好了,老板为了赶走一些工人,条件越来越苛刻,有几次还动手打工人,工人与老板的积怨也越来越深。一天傍晚,正在工作的军子忽然听到办公事传来打骂的声音,还有自己师父哭喊的声音,“你们还讲不讲理了,我在这个厂子里干了十多年了,哪有我不愿请假你们非逼着我请假的,如果不请假就要被开除。我这个月如果再请假,我的工资还不够家里吃饭呢!我儿子还在读大学。你们的心怎么这么黑啊!呜呜呜……”接着又听到了里面两个老板的骂声,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军子早就看不惯厂里老板的所作所为了,何况这次被打的又是自己的师父。师父都五十多岁了,可能最近由于心里压力太大了,工作中出了几次小错误。老板看军子年轻,技术已经超过了师父许多,所以不想再聘用他师父了,就千方百计的想开除他,这不,今天非逼着师父写请假条,请假了,就没工资了,师父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收入者,妻子下岗几年了,儿子还在读大学……   看到他们这么对待师父,军子的火蹭地就窜到了脑门,赶忙来到办公室把师父拉到一边。看到师父脸也肿了,鼻子也被打流血了,身上到处是被脚踢的痕迹。军子气愤不过,和老板理论,“你们还讲不讲理了,刚开厂那会儿,是谁千方百计的把师父从别的厂挖过来,这么多年了师父一直任劳任怨,你们现在这么对他,还有没有良心。”这个厂是两个老板合伙开的,两个老板都长得人高马大的,仗着自己块头大,并不把军子和他师父放在眼里。于是说对军子:“军子,你少管闲事,你师父皮痒了,难道你也想挨揍不成,”说完就要把二人往外赶。推搡中又踢了师父几脚,这让军子怒火难忍,拿起车床边的大活动扳手狠狠地敲在了老板的头上,只听见老板一声惨叫,双手抱着头倒在了地上,血立刻顺着捂着的手流到了衣服上,另一个老板看形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军子打红了眼,追上去朝着他的头就是一扳手,那老板哼都没哼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军子一看闯祸了,也顾不得工作了,赶忙回家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匆匆逃了出来。如今已经东躲西藏的快一年了,靠打些短工度日……   艳兄妹俩静静地听着,虽然这个事件军子做得有点血腥,却是大快人心。觉得那个老板的所作所为更可恶,不由地对军子又添了几份敬佩之情。   这时饭端上来了,可能军子真的是饿坏了,端起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在艳还没动筷子的时候,军子的一碗就快吃完了,艳笑了笑,把自己的那份也拿到了军子的面前,自己又要了一份。军子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不瞒你们,我这些天一直都是吃馒头,喝自来水,带热气的饭好几天没吃过了。今天看到那个老奶奶,像极了记忆里的奶奶,心里不忍,就把身上的钱全给她了。现在吃到这些热饭没控制形象,让你们见笑了。”这时寒说:“我们都是年轻人,不要拘泥这些小节,这样才是真性情。”   吃过饭军子准备要走了,寒说:“兄弟,俗话说相遇是缘,既然我们这么投缘,就交个朋友吧!刚好我今晚要住店,等晚些把艳送去学校,我们去宾馆住下,晚上好好聊聊。”军用手挠挠头说,“这多不好意思,我们初次相识……”艳笑着对他哥说:“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给军子哥买些衣服,再让他理个发,洗个澡。把军子哥的形象先改变一下再说,呵呵呵!”   一个多小时后,当军子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和先前判若两人了,高哥的个子,挺拔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刚毅的神情,穿着艳兄妹为他刚买的衣服,艳和哥哥从心里赞叹:好一个洒脱的青年!   天黑的时候,他们把艳送回了学校,这哥俩住宿去了。一夜俩人说不尽的投缘话,都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聊到凌晨才有睡意。   第二天一大早艳就来宾馆找他们。由于是“圣诞节”学校放假,艳就缠着他们要陪她逛街。三人漫无目的地在西安大街上走着,看尽了大城市的繁华,古城风采。累了,在路边的店里喝饮料,聊天。这时艳说道:“军子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军子神情落寞地说:“也不知道那俩人现在怎么样了,先再飘荡下去吧!过几年再偷偷回去看看。”艳接着说:“作为朋友,我不这么认同,我觉得与其这样胆战心惊东躲西藏地过日子,还不如回去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等出来后再从头开始,反正你还这么年轻,以后的日子还多着呢,有的是时间重新开始。当然我只是建议,你好好考虑考虑。”艳的话让军陷入了沉思,眼睛盯着某处思考着艳刚说的话,就这样沉默着,可以看得出他的内心在做着剧烈的斗争。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他的眼睛恢复了坚定的神情,想必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看着两兄妹说:“谢谢你们,萍水相逢,你们对我的帮助我会铭记心底,永不忘却,我也真是过够了这种逃亡的日子,夜里从不敢好好地睡个安稳觉,半夜听到警车的声音都以为是警察在抓我,心里莫名的紧张,有多少次在梦里,都梦见了自己戴着冰凉的手铐……”   就这样,艳和哥哥陪着军来到了当地的派出所……   由于当时军子下手太重,两个老板虽然后来都被抢救过来了,可也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后遗症。军子被判了四年,每年两兄妹回家时都会去监狱探望他。他在服刑中也拼命表现自己,真心地改造着。后来减刑到两年零八个月。   军子刑满释放那天,艳和哥哥去接他,在饭店摆酒为他庆生(庆祝又获新生)那时艳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半年多了。在吃饭期间,军子哭了,流下了男人珍贵的眼泪,他感激老天让他有幸认识这对有情有义的兄妹。分别的时候,艳趁哥哥去外面打电话时给了军子一张银行卡,说这是她大学期间勤工俭学和毕业工作的一些积蓄,希望军子用它做个小生意,好好把生活过好,别让人看不起。军子不愿接受,艳生气地说:“算我借你的,要收利息的。”这时哥哥过来了,军子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吃过饭后三人在车站挥手告别……      时光匆匆,不觉间六年过去了,军用艳送他的卡里那一万八千块钱来到温岭,买了一台旧式机床,开了一个车床加工作坊。他吃住在里面,努力地为自己的梦想打拼着。几年来,凭着自己精湛的技术,低廉的价格,热忱的态度赢得了客户的好评,生意越做越大。五年后已经是身价几十万的小老板了,店面也扩大了好多倍。   这一年不知怎么的,军子特别想念家乡,由于他是孤儿,可以到处为家的,所以这种感觉从来不曾这么强烈过。与其说是想家,不如说是想念艳子兄妹,想自己生命中的“贵人”了。这几年为了打拼,就只是时不时地电话联系着,从没见过面。前年军给艳的账户打了三万块钱,艳怪了他好久。后来艳说钱她为他存起来了,等有时间还给他。这一年多来军子再打电话的时候,艳和她哥经常说话含含糊糊的。有时不等他说完就说还有点事,先挂了。军子隐约感觉到艳有什么事瞒着他,后来想想觉得也许是艳谈男朋友了吧,或者是快结婚了吧!也许他们这样联系,会影响到艳的幸福吧。想通了,也就释然了。对于艳,他不敢有太多的想法,她是那么漂亮,善良,在他眼里,艳就像天上的仙子,永远是最圣洁的,他对她一直都是从心里膜拜,从心里希望她过得幸福。   军是在这一年的初冬季节回老家的,开着自己的奥迪轿车回去的,也算是荣归故里吧!回来几天,拜访了一些当年对他有恩的亲戚朋友,就迫不及待地去了艳的老家。   艳和军子是相邻的两个市,都属于苏北地区。这个季节农活不忙,田间村落除了青青的麦苗,还有些生机。其余的到处是树秃草黄,一片萧条的景象。   军子一路辗转打听,终于找到了艳的家。家里静悄悄的,大门虚掩,军轻轻叫了两声,“家里有人吗?”过了几分钟听到了脚步的声音,夹杂着老人咳嗽的声音。随着门开了,看到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你是?”听到老人问,军子连忙说道:“您是伯父吧!我是艳和寒在西安认识的朋友,我叫军子。我这次是专门来看望您老人家的。”老人想了想说:“听他们兄妹俩说起过你,你好像是在南边做生意的,快进来吧!”军子进院后看到院落虽然陈旧,却也收拾的干净利落,墙角边上种的有花有菜,天虽进入冬天,可是几盆菊花正开得旺盛,怒放的菊花飘来阵阵花的清香。 佳木斯癫痫病要作哪些检查武汉看羊角风可靠的医院山西羊癫疯急救药物西安有癫痫病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