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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程蝶衣:旧色中掩不住一沁芳华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古典文学
摘要:说好,与我霸王虞姬一辈子的;说好,与我唱戏一辈子,偏偏,这戏中,这角儿,只是他一人在演绎罢了。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是一辈子。    说好,与我霸王虞姬一辈子的,说好,与我唱戏一辈子,偏偏,这戏中,这角儿,只是他一人在演绎罢了。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是一辈子。   可偏偏,苦了虞姬挥剑自刎,这霸王哪里懂得蝶衣的心思呢?   唱了小半辈子,两人走了一段人生的路,只是他,只是段小楼罢了,演绎着霸王,可哪里明白这虞姬的酸楚呢?蝶衣贪恋霸王,却更是留恋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小石头啊。   段小楼说他是不疯魔不成活啊,唱戏得疯魔,不假,可要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上,在这凡人堆里,咱们可怎么活呦?师兄这番话,说得蝶衣神色黯然,一股惆怅怕是凝脂粉黛也难以遮住的。眸子里,一股悲怨的腔调,即便是不成戏,也难说不是戏。   我本是男儿郎,偏偏风华绝代成了女娇娥,程蝶衣的命运从他入了戏班子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霸王别姬这桩戏。不管是尊宠的贵妃醉酒,还是那幽幽怨怨的牡丹亭,只是没有师兄在,没有段小楼在,哪里堪比得上是霸王别姬呢?只是,人生入戏,有人看得明白,有人却偏偏生得糊涂,何为人生,何为戏,即便是师兄训他是成了个戏疯子,而他依旧是凝脂粉黛,雍容华贵,抬额间,那秀长的兰花指真是道尽了他的一生。   段小楼或许是明白一些程蝶衣对他的那份感情,只是他没有深掘,或者说是根本就不懂得程蝶衣的心思吧。正如戏中,他对众人所说:我是假霸王,他才是真虞姬。   何出此言,正是因为段小楼只是段小楼,分得清戏和人生。   只是这蝶衣,莫言他成痴,单单这细腻的感情,已然教人几番断肠。   单纯的蝶衣以为这一辈子,他都是戏中的虞姬,生活中的小豆子,与师兄不分戏里戏外,都将是携手一生。可惜,这都是他的以为罢了,甚至说是妄想。面对镜子中的自己,一抹红,一抹粉,带上凤冠霞帔,漫步清吟,一颦一笑竟成了风华绝代。蝶衣一生暗许师兄,哪里容得了他人呢?即便是这花满楼中名妓菊仙,也难以成蝶衣戏中的那个角。   霸王别姬成几个角,只有霸王和虞姬。   戏班子中成几个对,只有程蝶衣和段小楼。   相许与暗许,偏偏就只有那一个程蝶衣呐。   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可怜蝶衣一介男儿郎,却成了那女娇娥的一生凋落。他唱的好,唱得绝妙,粉黛般的脸蛋儿生得绝色,只是身段好如何,唱的深情如何,名声悠远如何,依旧是那单相思。   一把剑,旧相识,果然世上的事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偏偏他是找不回小时候,与他一起红尘相伴的师兄了。袁四爷的青睐恍如是读懂了程蝶衣的戏,遗憾的是只是恍如,人生有几个恍如,也有几个可以遇到的恍如,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不论是戏台上的虞姬,还是与他相请而来的程蝶衣,袁四爷的赏识恍如是小豆子对小石头的那份情愫。   一夜间,北平夜雨下得凄楚,段小楼与菊仙的良缘倒成了程蝶衣手中的那把剑,那份兮兮相惜小半辈子的情,婉若窗外的纸花,在夜雨狂风中,像是落残的百花,烛火摇曳,这边唱的新人喜结,那边唱的贱妾何聊生。意冷心灰的蝶衣,红颜朱泪,染了一脸的惆怅,偏偏在他身边的竟是袁四爷,而不是他兮兮相惜一辈子的师兄段小楼。   有些时候,比较埋怨段小楼的“无情”,但想想,程蝶衣的这番有情,也只是一厢情愿。谁能一辈子睡在戏中不醒来呢?除了他程蝶衣,还有谁呢?段小楼不过是一个时代缩影中的小人物罢了,他有生活,有自己的追求,即便是后来的脆弱,也不抹不去他对菊仙的一番情义,只是令人痛惜的是,段小楼不是霸王,如他所说,他只是一个假霸王,哪里有项羽这般英气,这般枭雄呢。一句不爱,负了菊仙,是寻了短路。   痛恨菊仙的程蝶衣,一直以为她才是毁了小豆子和小石头这一生的感情。   可怜他不知道的是,只有菊仙才是唯一能读懂他的女人。   我一直以为,菊仙和程蝶衣之间,会有一段感情,甚至是一段故事,只是看完了这部戏,才明白这只是戏,不论是戏里戏外,程蝶衣始终是程蝶衣,他没有时代的跨越,也没有阶层的区分,即便是国籍,在他眼里,都只不过是一个代词罢了,或者甚至是从来都没有过去念想这些与他人生无关的事情。   他说,如果青木还活着的话,京剧就传到日本国了。   偏偏没有人能明白他这句话,也没有能读懂他这一生的辉煌残败。即便是袁四爷,也只是贪恋他在戏中的绝色罢了。程蝶衣这一生,有多少辉煌,他的辉煌是在什么时候最令他觉得是幸福,回首看来,也就是他在戏台上,与师兄一起唱戏的时候了。   他不管时态,也不问时代,任时代如何变迁,任时态如何潦倒,他只想好好唱戏,只想好好的与师兄一起唱一辈子的戏。如此简单的要求,在时代的背景下,成了一种荒谬,一种不可能的人生。虽说,程蝶衣的粉丝很多,他们爱程蝶衣,但蝶衣依旧是孤独的,是寂寞的,他们的追捧不过是在欢喜一场戏罢了,谁又能真正明白这唱戏中,程蝶衣是心事呢?   袁四爷说,霸王别姬如今是演绎成了姬别霸王。   他不再为师兄描眉画勾儿,不再与师兄演绎这千古绝唱。床榻上,一层云烟中,白纱内,他为别的男人描眉画勾儿,为别的男人,庭院深深唱这虞姬惆怅。   一点烟,纤音如云,柔情胜水,烟雾中的程蝶衣,堪如一张美人胚子。   可惜繁华不如眼,一切皆是云烟,戏曲中,他唱的再好,也不再是昔日的程蝶衣了。但令人痛惜的是,蝶衣的这番情,这番思,还有这番相守,婉若是梨园中,戏院里那一朵正飘零,正凋零的白色的花。蝶衣的眸子里,永远都是哀愁的掠影,他不曾欢,不曾喜,最美好的记忆也只是一场戏。   但他,即便是时代变了,戏院没了,梨园毁了,人也残了,却依旧是旧色中,掩不住的一沁芳华。有人说,程蝶衣就是哥哥张国荣最真实的人生写照,这话有几分根据,哥哥的一生也恍如是睡在戏中的程蝶衣,醒着的时候,分不清戏和人生,睡着的时候,便是人生就恍如那戏中的故事。   不管哭,不管笑,也不管这人生有多苦,他看不见欢,也看不见喜,只看得见他的师兄段小楼。   这一生的悲剧,到底是谁的错,又是谁一直在演绎着,不管错对,只管演绎。   是程蝶衣的执著还是段小楼的不懂呢,或者说根本就是那菊仙的介入呢?其实,谁也没有错,也不是谁的责任,每个人都是无辜的,错就错在这个时代中,不该有程蝶衣,不该有这场戏,如是这一生中,就只有小豆子和小石头,那么这唱戏管他如何唱,也是一场好戏。但偏偏,蝶衣入了戏,却出不了戏。   他走在一条推向悲剧的路上,也算是走在一条属于他的人生的路上吧。   这是一条不归路,但只有这条路才是他想走的。历经了时代的变迁,人生的变故,或许他的懂得了什么是戏,什么是人生,只可惜是在霸王别姬的那一瞬间。一抹笑,清泪点滴,眸子中那一丝微笑,诠释了属于他的一生。笑也无奈,哭也奈何,程蝶衣就是孤独的,他的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   我们感叹,我们叹惜,但我们始终也不是程蝶衣的知心人。   只是那小石头哪里去了啊? 武汉癫痫病专科治疗医院郑州治疗癫痫病哪个医院青少年癫痫病发生的原因是什么?癫痫发作为何会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