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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PK大奖赛”】村里那些逝去的老人_1

来源:西藏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儿童文学
破坏: 阅读:790发表时间:2018-05-19 23:09:40
摘要:翻看QQ空间,看到这篇2012年的文字,想起村里那些老人,甚是怀念,怀念那些时光,怀念回不去的原乡。

【荷塘“PK大奖赛”】村里那些逝去的老人(散文) 妈妈在电话里说太祖于农历五月十六去世了,并于农历五月二十下葬。至此,村里的老人以太祖的去世而画上了句号,她走完了人生完整的旅程。
   太祖的去世,让我想起了村里那些去世的老人们,想起了去世十几年的奶奶,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而对奶奶的愧疚也许会陪伴我一生的。
   从记事起村里与奶奶同龄的老人一共有11个。这11位老人中最先去世的是村里小名叫金豆的爷爷和奶奶,也是这十位老人中唯一两个外姓老人。金豆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了,好像是病死的。记得她哭得很伤心,因为她从小没有娘,是爷爷奶奶带大的,自此这个世上少了两个疼爱她的人。她大不了我几岁,对于她的痛哭,我们同龄的孩子只是旁观,没有很多的悲伤与怜悯。
   后来去世的是我们叫祖祖级别的老人,我们全村的大人都去帮忙,小孩们高兴地在院子里穿行,因为可以有肉吃了。记得下葬的那天早晨奶奶叫我一起上山去看老人下葬归土,然后便看到老人的媳妇、女儿和孙女哭得死去活来,旁人都跟着流泪,而我只是静静地观看下葬的仪式,看着奶奶也跟着流泪,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怕。
   然后便是我们老屋后面那个我们叫吴二祖祖的老人去世了,她是谁的亲人我不太清楚,只记得她好像是个孤寡老人。她是个很精干的老人,但在文革期间太积极了,村里许多人都被她整过,我奶奶她被她整过,太祖被她整得最惨,而太祖的儿子幺祖祖也被她整过,所以文革结束后她在村里不是很讨人喜欢,她晚年过得很孤独和凄惨。
   再后来再后来是谁去了呢?那些遥远时光里记忆已经变得很模糊。嗯,好像是康三祖祖?应该是的吧。已经记不得她的面容,但却能记得她的白发,能恍惚记得她悲惨的生活。她有三个儿子,其中大的一个在文革时跳井自杀,二儿子成了别人的上门女婿,离得不是很远,但由于那家媳妇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来往不是很密切,她便跟着三儿子一家一起生活。记得她的耳朵有点聋,她儿子媳妇对她不是很好,好像常常合肥治疗癫痫比较正规医院?吃不饱肚子,于是常常帮着村里的人干点活,然后大家给她点吃的,她的儿子媳妇自然是不高兴的,大家只能偷偷地给她顿饭吃,那时候常常听奶奶说起然后叹息。后来的日子不知是不是过不下去了,反正她上吊自杀了。现在想起有种冷的感觉,死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况且那么大的年龄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后来去世的应该是我们家后面的那个三祖祖吧,那个很慈祥的老人,那个与奶奶有说不完知心话的老人。再后来是太祖走了,他是幺祖祖的爸爸,是一名老师。他有满头的白发和充满知识的头脑,是童年时村里孩子们崇拜的偶像。
   然后是二奶奶的离开。二奶奶与奶奶是亲的妯娌,她是一个很老好的老人。虽然与她的对话不是很多,但依然还记得她叫我四娃儿的声音。1997年我工作一年后的第一个夏天回到家,没两天便听说她病了,当天晚上就去了。我莫名地恐惧,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我也很近,也许是因为她是村里老人中除奶奶外关系与我最亲的一个吧,于是我想离开想逃跑,当然没有能走,我给她挂了孝,跪着送她上了山。
   村里的老人一个个离开,奶奶也越来越孤独了,但一直没有想过奶奶会离开我们,一直觉得死亡与奶奶是没有关系的,一直以为奶奶会陪着我们,一直以为我们能够让奶奶享受幸福生活的那一天,可是……每每想起奶奶,心总会莫名的难过,总会想起她对我们的好,想起她晚年生活的无奈……
   每每想起奶奶走得时候的那种凄凉与无奈,我总会心疼不已。想想奶奶儿女四个,家孙(女)外孙(女)算下来一共是13个,其中三哥、姐姐和我已婚,还有曾孙四个,如果能在她走的时候都回去给她跪孝送行,相信她在那边一定会高兴的,因为奶奶是喜欢热闹的。然而送奶奶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的只有妈妈和三哥。一直记得她眼中流出的泪,一直记得她把面孔扭向门外对面的山口的目光,她是多么的不舍,又是何等的牵挂。最后给她跪孝的孙家辈除了三哥外,只有两个姑姑家的表弟表妹们。奶奶是有先知先明的,记得还在我上学时她就不止一次跟我说她知道她死的时候我们都不会在身边的,虽然我一直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怎样我们是会赶回去的,但最后我们却只能在她去世一月后才知道,这是何等的无奈。十几年过去了,我们都已经成家了,都幸福地生活着,不知道奶奶在那边能不能看到。
   后来便是太明老爷的妈妈走了,对这位祖祖级别的老人了解不是很多,只记得她说话一直很少。
   最后走的老人便是太祖,虽然她并没有在村里呆太多时间,但也算是村里的老人,所以最后也是送回村里的老坟坝埋的。妈妈说她走之前已经瘫痪不能说话,身上都烂了,很是痛苦。妈妈还说幺祖祖一直在伺候着太祖,而且一说起太祖,幺祖祖就会哭。其实太祖不是幺祖祖的亲妈,但一直相处很融洽。太祖没有自己的孩子,男太武汉治疗癫痫的处方祖去世后便由幺祖祖照顾着她,最后给她养老送终风风光光下葬,也算是一种圆满吧。
   村里那一辈老人的历史画上了句号,接下来是另一辈人的老去。我们这辈人已经步入了中年,只是我们不再在村里了。村子离我们很遥远了,虽然那里有着我们清贫与幸福的童年与少年时代,虽然那些记忆一直在脑海里,却再也回不去童年的村庄了,再也回不去童年村子的热闹了……
   现在我们还有乡可思,现在我们还可以回老家,许多年后我们后代是否还有乡可思有老家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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